试药

因为要炼丹, 林笙自然而然地要求使用丹阁。

清砚闻言，脸上掠过几分难，一副无能为力的模样：“这……此事非同小可。丹阁是紫微禁地, 我也从未去过。”

紫微的丹阁在藏经楼之后, 单独成院, 是机密之。饶是当初孟槐以献丹方为名, 也不曾被允许丹阁。

“你不了主, 去请示国师吧。腊宴在即, 我的丹也是片刻都等不得的。”

那么些违禁药材了紫微，靠生丹骗世, 额外谨慎倒也有可原。林笙皱眉，无奈：“没有丹房我怎么制丹药。总不能让我无米之炊吧？”

清砚不敢再多言, 连忙应了声“是”, 匆匆去了。等了会，倒是来了人回来复命，却不是清砚，而是一个方颌大脸的枯瘦士。

来人步伐稍慢, 两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上一苦香, 与上的味有几分相似, 却更显刺鼻。林笙的目光落在他的上——那是一条跛, 走路时微微拖沓，发轻微的声响。

他忽地想起望舒山庄一案中，贺祎曾与孟寒舟提过，前往望舒山庄接药材的京城使者, 也是个跛脚。

这么巧吗？

随行的几个小姿态傲，微扬, 远不如清砚那样好说话，倨傲地介绍：“这是负责统理丹阁的阁主，守常。”

林笙行礼：“见过守常。”

“小丹师，客气什么。”守常咧嘴一笑，一黑黄错的牙齿，嘴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愈显得尖酸刻薄。

他上打量着林笙，目光像带着钩，半晌才笑不笑地嗤了一声，侧让开路，抬了抬脸说：“走吧，我领小丹师去丹阁。”

论欺世，的殊异样貌的作用只是其一，更多的则是靠他献上的药丹。的拥趸不少，但这个能放心给他统理丹阁的守常士，应该才是他真正的心腹。

他默默跟上守常的脚步，往紫微走去。

穿过藏经楼，前现一座被重兵把守的院落，院门闭，守卫们个个神肃穆。引路的小们识趣地驻足，躬行礼后便纷纷散去，只留守常挑了挑眉，对着守卫不耐烦：“开门。”

守卫不敢怠慢，立刻上前打开了一扇院门。

一郁的药雾扑面而来，混杂着焚烧的焦糊味，呛得人微微皱眉。

院中目是几只天的三足丹炉，炉火正旺，几个形容憔悴的小抱着蒲扇，有气无力地扇动着，空地守着丹炉，不知在焚蒸什么。

见到有陌生面孔来，抱扇小们抬起看看，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又飞快地低活。

继续往里走，一座三层的六角殿阁映帘，便是丹阁。

一层大厅中央，摆放着几尊致的丹炉，炉火噼啪作响，墙两侧靠着一排排红木药柜，柜门上贴着整齐的药材名签，房梁悬挂着许多雕刻着卦纹的储药葫芦，随风轻轻晃动。

“小丹师果真是年轻有为啊。”守常一踏丹阁，便彻底卸去了几分派，肩膀微微塌陷，跛着的拖沓在地上，发聒耳声响，“才来紫微几天，便能得国师重，获准丹阁，真是不简单。”

他一边说，一边斜睨着林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讥讽：“这丹阁可不比外，是专门为陛和皇亲贵胄炼丹之所。小丹师可得小心些，一楼放的都是普通药材，倒还好说；二楼存的，都是稀世罕见的贵重药材，寻常人见都见不到；三楼更是藏着举世难寻的丹书古籍，乃是我紫微的至宝。”

林笙不动声地环顾四周，丹阁之，除了陈设比寻常药房华贵些，一望去，皆是药架和书架，并无什么异样。

回过神时，才发现守常又在盯着自己。

林笙立刻收敛心神，脸上堆起一抹谦和的笑，悄悄摸一大锭银，飞快地守常的袖里：“说笑了，我不过是个刚山的小，懂什么，不过是国师看了几罢了。以后在丹阁，还得倚仗守常您多多提。”

守常伸手在袖袋里了，眉几不可察地皱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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