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既买了我们晚香凝的胭脂，又顺势让大家知晓了你们的万铺。”

方瑕这小虽然读书不行，脑袋瓜是真机灵，“加钱换购”也能想来，大概是天生就该吃生意这碗饭。

这事商定了，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林笙手里还着一块没吃完的糕，一边慢吞吞走，一边小嚼，受方瑕启发也盘算个来：以后还可以考虑和晚香凝联名款的玻璃匣，还不把这群古代人忽悠得找不着北？

一个熟悉的肩靠了过来，蹭蹭他：“想什么呢？”

林笙鼓着脸颊，嚼咽完了，睨他一：“你的船挑好了没有？到底在纠结什么？我看那几艘船都大差不差，实在不行，都扔匣里面抓阄算了。”

孟寒舟咕咕哝哝一阵，林笙侧着耳朵都没听清，他咳一声：“我想挑一艘中等的海船，新是得新一，太破旧了撑不住几天海的侵蚀。而且，我不是买了就要用，我还想改造一番。”

林笙纳闷：“怎么改造？”

孟寒舟诚恳地说：“我想着，本来大梁海船就矮人一，脆不破不立，把二郎的机括匣个大的，直接改装到船上，加上几个——车的那个大你肯定见过吧？那个大，既然能在河里拍，那肯定就能在海里拍，把它尺寸改一改，成船，船不就能动了吗？”

“这样无论顺风逆风，咱们大梁海船都能照样跑，跑的比谁都快。”

船！

“唔。”林笙听着确实不错，但给船加应该不是他纠结的重吧，“所以呢？”

孟寒舟唉声叹气：“钱不够。”

林笙斜觑他：“买铺面的时候都没眨一，现在才知银不够了？”

“唉。那边开矿炼油要钱，那边养义军发粮也要钱，还有那么多间工坊更是吃钱。我如今手上哪还有现钱？”孟寒舟又叹气，看似已经有些垂丧气了，“要不先不买船了，等等吧，以后有的是机会。”

林笙：“唉——”

突然“砰”的一声，两人后的窗页被人推开。

皇殿尊贵的颅从中探了来，他盯着孟寒舟半晌，又看了一林笙，居然也跟着叹了气，平静地问：“你们两个别在我窗前唱双簧了，又要多少钱，直说就行。”

孟寒舟笑了起来，当即从袖摸一张船单，“毕恭毕敬”地递上去：“不多，就几两。”

贺祎一脸的“我就知”的表，扯过船单定睛一看，登时叫：“这叫，就几两？我上哪去给你整这么多钱！你当我是什么，国库吗，想要多少拿多少？我没有！”

他气的把船单往窗外一扔，就把窗阖上。

孟寒舟把船单捡起来，也不羞不恼，袖着手，隔着窗气：“那咱‘大梁’海船……能逆风乘风破浪的越洋大船……”

“……”贺祎背靠着窗柩，了气，用力镇定了片刻。认命地从门那边走了来，面无表地抄走船单，阔步从他面前走过去了。

林笙看着他快要冒火的背影，小声问孟寒舟：“我们这样装疯卖傻，真的能从殿手里再讹到钱吗？”

这样讹去，若是将来贺祎真的了皇帝，不会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孟寒舟砍了解气吧。

孟寒舟好像是要不来钱，誓不走，已经在贺祎檐台阶上坐住了。林笙看看，也到他边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