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来我这，找我赔你那不值钱的命？”

周围有认识字的，纷纷哄堂大笑起来：“原是调戏女老板不成，跑来碰瓷来了。”

看闹的妇人们：“徐姑娘心善，怎么可能卖毒胭脂？谁家穷姑娘成亲，没钱梳妆的，晚香凝都肯过去帮她梳妆呢！”

那地痞不识字，直到有人把纸上的字念了一遍，他才反应过来，脸瞬间又红又涨，还梗着脖，嘴：“你别在这里胡嚼！我今天来，就是找你赔命的！我婆娘就是用了你们店里的胭脂，才变成这副模样的，你必须赔钱，不然我就砸了你的店！”

宋贞骂：“购单呢？拿来，证明胭脂是在我晚香凝买的。若是拿不来，就少在这里胡搅蛮缠，远！”

地痞神闪烁了一，语气有些慌，却依旧嘴：“什么狗猫的……我顺手扔了！买了东西，谁还留着那破玩意，你少拿这些吓唬我！”

在他们争吵之际，林笙兀自绕过人群，蹲仔细打量着这个躺在门板上的女人，一伸手，气息确实微弱得几乎探不到，但并无窒息促，额上还覆着一层冷汗。

他指尖搭在女手腕上，她双手冰凉，脉息细弱如丝，快而无力，全无应有的弦、洪之象。更无吐白沫、牙关闭等中毒的症状。

又翻开睑查了查，林笙随即站起：“这不是中毒。而是久饥失养、昏死如绝。”他顿了顿，想是这样说其他人听不懂，便转而解释说，“就是好几天没给饭吃，低血糖饿成这样的。再饿一天，只怕是真要气绝而亡了。徐娘，劳烦准备些糖来。”

徐瑷朝店里摆摆手，有娘赶跑去糖去了。

宋贞一听，当即指着人骂：“你个泼，还有什么话说！你抬个饿昏的人来讹诈，当旁人都是傻不成？”

有人嘲笑这泼：“老七，你在外天酒地，不给你婆娘吃饭，你怎么怪的到晚香凝徐娘上？难是徐娘不给你家婆娘饭吃的？人家徐娘是卖胭脂的，不卖饭！”

围观的人听了纷纷大笑，对着他指指。

泼老七脸上臊得通红，顿时急了，大叫：“你胡说什么！你分明就是和这个女人一伙的，想帮她开脱！我婆娘就是中了你铺里的毒！你们几个毒妇！毒妇！”

他恼羞成怒，骂着就要朝宋贞动手。

“我还有更毒的呢！”宋贞自腰间拽个小瓶，朝他扑簌一洒，白的胡椒粉末扑了老七一脸。

“嗷嗷嗷我的睛！”老七那还顾得上去拉扯宋贞，顿时疼的嚎叫起来，“我的睛瞎了！”

“你不说我们会用毒吗，毒瞎了更好！”宋贞叉腰，又把瓶朝旁边几个一块来的地痞举过去，“你们也想一块瞎吗！”

众地痞不知那是什么，纷纷吓得往后退开几步。

“红糖来了。”铺里的娘端着的红糖蜂来，赶的扶那女起来，撬开女牙关，慢慢地往嘴里喂。

女虽饿至昏厥，一有东西凑到嘴边，还知吞咽。喂了一碗多些，那女原本冰凉的指尖就渐渐有回之意，睫轻轻地颤了颤，呼也多了些急促，只是还没有转醒的意思。

林笙转从车上取药箱，就要再次上前，给那女人施针。

老七辣了满脸泪鼻涕，反倒冲了些粉末，恢复了片刻清明，见状立冲了上来，骂骂咧咧就要推攘林笙：“你小碰我婆娘，你是不是也和她有一！”

孟寒舟疾手快，上前一步，一把将那地痞踹开，狠厉：“你敢碰他一试试，哪只手碰的，我就跺哪只手！两只手都碰着了，我就跺你脑袋！”

老七一摔在地上，被孟寒舟的气势震慑住了，被他冰冷的神吓得后背一阵冷汗，再也不敢上前一步，只能在原地气急败坏地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