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是颇黎！

稍作停顿，她抬眸直视贺祎，神锐利了几分，一字一句写：“我且问你，你是真的打定主意，要争抢那个位了？你以前，可从来不愿意的。”

徐瑷淡淡一笑：“不过是闲来无事，给妹们开着玩罢了，不值当一提。”

徐瑷脸上难得冒几分惊奇，她飞快写：“颇黎？真的颇黎吗？”

贺祎本来还有些话要与她说，没想她倒是忙的很，一转就又不知去哪儿了，只好先回房间。

贺祎心里记挂着诸多琐事，辗转难眠，索披衣起，缓步踱至院，正沐着月，远远便瞧见亭里熏香袅袅，透着一纤瘦影。

徐瑷睁大了睛，捧着林笙的手腕反复转看。

徐瑷正埋首看着书卷，神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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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瑷垂眸轻笑，指尖挲着纸页边缘，平静写：“真不是我写的。我只是把所见告诉了祖父，谁想他却转而把你过来了。”

这会儿有个洒扫仆妇过来比了比手势。

“晚香凝？听着好熟悉。”二郎猛地坐直，一脸恍然大悟，“晚香凝！我方才在码玩时，听见不少娘谈夸赞，说明州城里有家好的胭脂铺，叫晚香凝，卖的香膏胭脂最是好用，没想到竟是徐小开的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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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祎瞬间沉默，畔微微抿起，他没有开，可无言便是默认。良久，他叹气：“时迁事移。”

红绸在她指间淌过去，徐瑷提笔书写时，神平

红绸缓缓展开——竟是一份婚书。

方瑕立即自豪：“当然是真的，我们自己烧来的颇黎！哎，我们那块颇黎呢？快给徐娘瞧瞧！”

孟寒舟趁机：“那徐小想必对明州市井很是通晓了。实不相瞒，我也有个铺名叫‘万铺’，现有意在明州地界开一间分店，将来卖卖颇黎，徐小能否帮我们介绍一些合适的铺址？”

众人折腾了一天，都差不多歇时，已是夜渐时。

方瑕讶异：“徐小好大方啊，红珊瑚钗可价值不菲，竟可以轻易赏赐给侍女。”

贺祎抬步走了去，打破了亭的宁静。

徐瑷：……真小气。

徐瑷见状，缓缓了，没有多余的慨，只是伸手从侧取一份以朱红绸布包裹的东西，她轻轻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正要凑近了再摸摸，就被孟寒舟一步过来，啧一声，手掌覆上来盖住了林笙的，忍不住低声嘀咕：“还没看够？再近都要亲上去了。”

亭的小帘被人一掀，卷几缕凉风。徐瑷抬眸，见到是他，也并无意外，便默默放了书卷，转而掏本准备与他说话。

徐瑷理理袖摆，又恢复成清风明月似的淑女模样，款款写：“厢房已经收拾好了。诸位一路奔波也乏了，就在我这宅里住着吧。明日我带你们上街逛逛，多看几地段，也好挑选合意的铺。”

的手势，便步履轻快地跑了去。

林笙也很惊讶，没想到千金小也会生意。

贺祎在她对面落座，语气沉了几分，开门见山：“我收到了徐公的信。明州究竟有何事，值得徐公不顾风险，特意往绥县寄信？这封信，是你授意徐公写的？”

贺祎眉骤然拧，底闪过一丝愠怒，沉声问：“徐瑷，你这是什么？”

徐瑷端起茶盏抿了一，才写：“宋贞不是我的侍女，是晚香凝铺的女账房，办事极稳妥。过几日就是她生辰了，送支钗让她兴兴。”

院里的灯笼次第亮起，黄的光洒在碎石小径上，添了几分静谧。

“看这颗吧。”林笙起过去，掀开袖，绕在手腕上的一颗晶莹清脆的颇黎珠，“这是我们颇黎窑刚烧来的成品，这样简单的珠串我们很快就可以供应得上，之后，还会有皿、玩和摆件，可以源源不断地送来明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