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麻二忙朝林笙拜：“林神医，您来得太巧了，能不能求您给我家小宝看看病？他烧得厉害，上的全是疹。”

妇人见状，也跟着磕要拜。

林笙起：“不用这么大礼，带我去看看吧。”

麻二赶引林笙去后面屋看小宝。

后面的正屋正堂是桑家人的，虽然他们也不回来，麻二一家也不敢住，他们三就住在角落里一个小偏房里，门还累了不少柴垛。

林笙了屋，听见孩在低声哭泣，他走过去摸了摸孩的温度，又掀开衣领瞧了瞧上的疹。

麻二叹气：“小宝去玩，惊着了，回来就发烧。吃了好几天偏方也不见好。后来还开始起疹了。”

那妇人亦担忧地问：“林神医，这疹，不会是麻吧？我爹就是麻死的，小宝不会也得了这病……”

“别说晦气的话。”麻二嘴上训斥着，里神却也几分犹疑。

妇人急，忍不住埋怨起男人：“那不是村尾的老郎中先说是麻疹吗，你还吼起我来了？”

麻二打发她去哄孩，而后讪讪地朝林笙解释：“不是郎中，就是个会搓药的老书生。就站门远远看了一，就说我儿是麻，这怎么能作数！”

林笙看了孩脸颊和四肢，疹粉红，压可以褪，而且多发在躯上，面颊极少。又将耳后、颈侧都摸了一，有大的淋结。孩发红，苔发黄，是象。

把过脉象后，林笙说：“放心吧，不是麻，只是小儿急疹。孩咙也发了红，所以才哭闹不止。寒舟，去取蓝包袱里那个白小瓶。”

妇人抱着孩一气：“不是麻就好，不止麻就好。”

孟寒舟任劳任怨地去取了回来。

林笙数十几粒来：“这是托毒凉血，孩还小，每天早晚各一枚，用温或者化开，哄他服就好。这疹看着凶，却正是孩气血相搏，正气亢盛的缘故。待毒透来，很快就会好，服了药三四天疹就能褪了，不会留疹印的。”

“太好了太好了。多谢林神医！”麻二喜不自禁，但旋即他又为难起来。他知桑家了重金才聘请了神医来绥县，这钱，别说麻家不起，那是见都没见过。

林笙看他是为诊金忧愁，不过这病是小孩常见的疹病，便是去了城里随便找家医馆，也能治，并不了多少钱。

“诊金不必了。”他问，“你们孩病了，怎么不去看大夫，反而在家里争吵？”

麻家夫人嘴快，当即就抱怨：“还不是那群杀千刀的三角军！”

林笙：“三角军？”

麻二唉声叹气：“自三角军作以来，他们到抓人壮丁，你看这乐村，一半男人被他们抓走了，一半都跑了。年轻力胜的都被他们抓走了，后来连小孩也不放过。好多小孩一个没看住就不见了，唉。”

“我们小宝就是偷跑去玩，叫三角军给吓着了，回来就发起来。”妇人后怕地抹了抹睛，“还好是跑回来了，不然可叫我怎么活哟……”

“他们抓男充军尚可以理解，抓小孩什么？”林笙问，这么丁大的孩，抓回去不了活打不了仗不说，怕是连饭浆洗都够不着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