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厉害，所以给了他用。说是卢医局新来的小神医的药，便宜好用。诚然，这药确实很用，只是数量不多，看着就吃完了。

卢了小神医的事，林纾也听过几分传闻，但对“小神医”这个名一直没怎么究。一来，听说那小郎中太年轻，百姓又多听风是雨、常常夸大溢；二来，这年号称神医的多了去了，八成都是招摇撞骗的假郎中。

他想着待闲来，亲自去卢医局走一趟，看看真假，见为实。

没想到，这个所谓的卢神医，竟然就是林笙。

林纾被猛地置于震惊中，好久才从不可置信中回过神来：“小笙，你、你就是卢的那个小神医？你这是从哪学来的医术？”

穿书的事孟寒舟一个人知就好了，林笙：“就是读了医书。”

林纾一皱眉，显然是不太信，这个弟弟有多不读书，他还能不知？他最常的就是枕着圣贤书、当柴火烧、垫桌。

难几年没见，就转了了？

林笙不太擅撒谎，被问得不知怎么编时，孟寒舟当即张诹：“我们在乡住的时候，遇见个隐居的老大夫，家里藏了些不世的医书。林笙是不读圣贤书，但在医术上却一就通，老大夫还夸他是个天才，短短几个月就学了人家好几年的医术。后来，接连遇上些事，又遭了回卢疫病的事……”

他半真半假、有虚有实地将之前的事说给林纾听了，最后叹了气：“……就是如此这般，我们一边行商，一路行医，林笙的医术自然就磨练来了。”

说起卢发疫，林纾听得又是一阵心惊。

林纾慨过，突然问起：“那位传授小笙医术的老大夫可还在，我当谢他一番。”

孟寒舟一怔，上叹气：“唉，可惜了，他教完林笙就……死了。”

林笙：“……”

不过林纾一时被孟寒舟这番跌宕起伏的坎坷经历故事给绕去了，竟没找着其中漏，再看向林笙时，底也不由多了几分心疼：“苦了小笙了，都是我这个大哥的没用。”

林笙垂落着睛，孟寒舟则继续作可怜：“不苦，都过来了。大哥这不是寻着他、心疼他了吗，都值得。”

林纾欣地，思考了一会，他突然：“小笙，你之前不还问能不能到哥哥这里来玩吗，哥哥官职虽然不，但供你吃穿还是有余的。既然如此，以后小笙你就住在这里。过去那些事就过去了，错嫁的事本就是一场误会，婚约自然不能作数。孟公，此事掀过，你回去日后也不要再提了。”

他说着去牵林笙的手腕，要领他去后院选个净屋安顿来。

孟寒舟正跟着凄苦，闻言什么“回去”什么“日后不提”，突然脸微变，一把扣住了林笙的另一只手腕：“那不行！他不能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