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怎么娶媳妇？！”

“……”林笙尽量耐心，“桑老爷，您要清楚是保命重要，还是旁人光重要？这样去，不一月，令郎命就没了，还提什么娶妻。”

许是两人声音有些大了，那边床上病人听见了，也绪激动起来，撑着支起上半：“爹！我不能没有，别砍我的，救救我啊爹！”

桑田汉扑到床前，抚摸着儿的脸颊，安他：“不砍不砍，乖儿，爹不会让庸医砍你的的！咱换个大夫，咱不听他的，呸。”

林笙：“……”

林笙还想说什么，但这对父什么也不肯听，桑田汉摆摆手甚至要送客。

孟寒舟最不惯着人了，拉过林笙的手就往外走，冷：“一条换一条命，这是他们自己选的。不治拉倒，我们还求着给他治了。”

林笙没有办法，刚被拽来，迎面就撞上了站在门外听音儿的桑羊，还有跟在一旁的方瑕。

桑羊偷听被捉了个正着，脆也不掩饰了，直接往里看了一，见那父二人在床边凄凄惨惨抱安，终究忍不住问林笙：“林大夫，你刚才所言可是真的，他这，当真没有保住的可能？”

林笙严肃地：“他的从断后伊始就没有矫正好，断骨未愈，压迫了血，又被过分包裹禁束，末端坏死发黑，已经难以用药养回。他现在已经开始现全症状，是染所致，若再不及时断尾求生，后果不堪设想。”

“桑将军，你也是战场上厮杀过来的，应该知这等外伤，保和保命哪个更重要。”

桑羊从军多年，是从最底层的大兵，一路靠军功厮杀到如今副将的位置。他见过无数伤者，有烧伤的，砍伤的，亦有穿越北境时被冻断了手脚的。

在军营，治伤的手段比林笙还狠厉得多。

那况，活来比什么都重要，谁也不在乎是少条手、还是多块疤。

他略沉默片刻，到底还是念在血脉之，拱手向林笙赔罪行礼：“我知了。我爹他没怎么读过书，说话冒犯你了，弟弟也被坏了。你不要往心里去。命肯定比重要，我会劝说他们的。”

桑羊都这么说了，林笙也不好说什么，：“你们尽快商量吧，他的形越拖越不好。”

林笙见惯形形的病人家属，哭闹的有，发疯的也多得是，他还不至于真的在意一个什么也不懂的桑家父。至少，桑将军是个明事理的人。

再者说，对于发肤受之父母的思想来说，截掉半条也确实是一件大事。

桑羊去后，林笙和方瑕便在院里等，他们不知桑家三人在里面说了什么，只是有久了，两人无聊到兀自看缸里蓄养的两尾鱼。

人养的不行，鱼养的倒好，胖嘟嘟的。

孟寒舟踢了踢缸，迫得两条鱼浮上来。

方瑕想伸手摸摸鱼的时候，突然屋爆发一阵激烈的争吵。鱼也吓得噗通一声重新钻了底。

“我就知没有那么简单，他这究竟是摔的，还是被人打的……”

“你小声一！”

“我小声，你们敢不敢让人说。桑田汉，你养的好儿，能什么好事。桑耀这断了也是活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