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林笙打断他，突然问，“你吃饭了没有？”

江雀一怔，摇摇。

林笙把菜碟又往前推了推，声音温和来：“吃吧。你不是想要跟我走吗，先把饭吃了才有力气，这就是我的条件之一。”

林笙沉声问他：“这些事谁教你的？玉枢？那些神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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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笙：“……”

“江雀。”林笙，“是谁告诉你，用这事就能跟人换？”

林笙了一气：“你来找我，钻我的床，就是想让我带你走？”

林笙揭开桌上的笼罩，把几个菜碟摆来：“先吃饭吧。吃完了在楼里找个房间睡。你这衣服也不合，我叫人去买一给你穿。”

“一直都是这样的……”少年愣了一愣，他不知林笙为什么听起来有些生气，难是他嫌弃自己上伤痕多，太过丑陋。他拉住林笙，匆匆辩解：“我已经不疼了，不耽误的，可以随便什么都行。”

孟寒舟：“…………”

江雀闻言，忙拿起筷，又瞄瞄林笙的脸，见他真的是让自己吃，这才捧起碗来，一

林笙停脚步，匪夷所思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说他纯，他经百战能接受两个人一起；说他浪，他连勾-引人的话都不会说。

少年挣了挣，像被人薅住前爪而努力后退挣扎的小猫：“不要赶我，我想去你说的那个地方。那地方那么好，是只有女才能去吗，我……我可以女的！”

故作的媚，与天真的期待，一齐现在他过分年少且清丽的脸上，透一违和。

名叫江雀的少年有些茫然：“天师，神祝，主人，还有之前的主人……”

江雀看了看桌上那几鲜异常的，又看看这雕梁画栋的经楼，他咽了咽，却良久不敢动弹，像是等待主人发号施令。

林笙难以想象他此前都在经历什么，不禁皱眉：“他们都让你换什么？”

“江雀。”他回答，“家？我不知。我是被卖的，卖了好几手了，前主家不起供奉，就把我抵给了天师。但是天师不喜我，就把我送给了村里的神祝。”

，从一直蔓延到腰，再往不便查看，但料想肯定不会是完好无损。

“我能女，女能的事我都能！”少年搓了搓衣角，声音变得微弱起来，“那、那个事也行。”

林笙有些疼，他坐来，看着这个怪异的少年：“你叫什么？家是哪里的？”

他一直蹲在楼外的墙角，等到今天才有机会来找林笙，肚是空的，骨也是凉的。

少年。

“我前几日在英华垌开诊，这几日又在楼里看病，你怎么从来没找过我？”类似的伤痕，林笙见过无数次，在那些姑娘们上，“那群王八……你跟我来。”

江雀想了想：“衣被，吃的，住的地方也是要回报的，如果乖乖听话就可以住不漏雨的房。穿他们喜看的衣服，就可以换几块吃，还有——”

他看看多来的孟寒舟，有些恐惧，又有些认命，但说的话却十分荒唐：“两、两个人也行。只要带我走。”

他掰起手指，竟然一时间数不过来，“他们都说，养着我、对我好，我就要拿有价值的东西回报他们。他们又说，我除了什么都没有。”

孟寒舟想宰他，都觉得他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