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鹤使

林笙脑中一阵空白。

衣上仙鹤翻飞, 祥云浮动，起此彼伏如碧海腾涛。

林笙贴着后的墙面，但平齐的墙无可攀抓, 令他仿若瀚海中的孤舟, 飘飘曳曳。风浪卷着海腥气一阵又一阵地往他单薄的帆上拍打。

孟寒舟似到他有些无助和无措, 可能从来没有这样被人对待过。

他摸索着捉住林笙的无安放的手, 将它放在了自己的发后, 示意林笙可以扶着这里。

林笙想说不必这样, 但他也是人，也会被挑起-。此事一旦开始了, 就难免会想舒服地继续去。只是林笙还秉持着一线理智，不想将孟寒舟抓疼。

孟寒舟却不是这样觉得的, 因为埋在衣摆之, 他看不到林笙的表，只能受到林笙一直若即若离地碰一碰自己。

但林笙哪里知，自己试图保持的贴心在这小狼崽里是冷淡的表现，不过须臾, 原本和缓平稳的碧海突然见卷起飓风，将刚刚把持住平稳的小帆裹挟, 仙鹤在云风之中, 戚戚泪啸鸣, 无辜盘旋。

林笙的忍耐力亦有限，狂风骤缩之时，他一把抓了手中的发丝，意识地将其往前带, 似手缠着救命的桅线。

发的疼痛沿着后颈弥漫，但孟寒舟丝毫不觉痛苦, 反而将这细微的痛楚，视为得到心上人回应的愉悦。

衣摆上仙鹤翅膀的每一次飞腾，都像是往谷欠海中投的一块炭，加重着的气，让林笙仿佛真的快要羽化而去。

“唔——”孟寒舟脸变了一变，间翻。

仙鹤收羽，没云后金光之中。

孟寒舟继而呛咳两声。

林笙明明什么都没，却倍疲惫，视线微微涣散。松开抓着的发梢，指间还绕着几被扯断的青丝，他后背贴着墙面缓缓地落。

在快要跌坐在地时，又被孟寒舟一把托住，拢怀里，慢慢地抚着脊背。

林笙呼了一会，良久才凝聚视线，将手重新攀上他的后背，又急意识到他后背有伤而快速挪开。

孟寒舟觉到了，在他耳旁轻声笑着问：“缓过来了？”

林笙怔了怔，脸红，有些言又止：“你……你快吐来。”

孟寒舟好笑：“怎么吐，早已咽去了。”

林笙：“……”

“没关系的，你平日吃的淡，喝的都是清茶。它味还不错。”见林笙的脸比前一刻还红，孟寒舟不禁不住嘴，仍不知羞耻地追问，“我也是第一次，没有刮伤你吧？”

“闭嘴。”林笙偏过，臊意难褪，睫颤了又颤，始终说不更多的话来。

但他方才痴迷的神态显然昭示着，他是享受的，只是不好意思说来。

孟寒舟知他脸薄，自然没有再继续不解风去，任林笙懒懒地赖在自己肩，慢慢消化这件事。

过了好一会，林笙才终于压脸上的气，从孟寒舟上抬起来，-翕动地尝试了几回，他终于说：“你那个，我也帮你……”

孟寒舟：“不用了。”

“？”

林笙纳闷孟寒舟怎么忽然跟自己客气起来了。

但当他底视线，瞥见孟寒舟分开跪坐着的双膝，那片贴的面朝自己的布料上，早已无需人为施浇，自行洇开了大朵的痕。

林笙反应过来，立即红了脸：“你，你怎么……怎么这都行。”

孟寒舟毫不避讳地在他耳旁轻语：“怎么不行？你方才那一刻，声音实在好听。我一想到你的表会是怎样的漂亮，就一时没有忍住——唔。”

“够了……再说我要生气了。”林笙听不去这污言秽语，也本不记得自己发了怎样的声音，只是仓惶捂住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了。

孟寒舟隔着手心，尾一弯，仍朝林笙笑。

仿佛得到飨足的那个是他自己一般。

过了会，林笙平复了心，爬起来收拾好自己——托某人的福，衣服没脏，也没有皱，更没有被扯坏，他仍然是仙风骨的“虚华仙君”。

“仙君。”孟寒舟在后唤他。

林笙整理好衣摆，闻声回看了一仍大喇喇坐在地上的孟寒舟。

如仰望神祇一般，虔诚地仰望着他。

林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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