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小心地归拢着各位祖宗，还一边威胁人家。

林笙低看着他，也忍不住想笑。

这时从阁后跑过两个守兵来，两人半赤着臂膀，趴在后窗上问席驰：“儿，这小坡后有一片田，也一块烧了不？”

“什么田？”席驰随。

两人哪里认得是什么，手舞足蹈地形容：“这么，这么的梗，有的还开着，紫的红的还好看，有的上了个瓦罐。问了照看田的人，说是有一年什么，一个、什么国——”

孟寒舟：“蒲国。”

蒲国是大梁西南边的一个边陲小国，但没什么资源，周边虽虎视眈眈围着数个国家，但都懒得打他。蒲国终年炎，确实多草，蒲人就在周围几国之间倒买倒卖些生意。

不过倒是鲜有能跑这么远的。

士兵恍然大悟：“对对对！就是这个国！说是他们商队带来的，用这个换了那个神手里的一瓶药。”

席驰听得云里雾里：“什么跟什么……上个瓦罐？”

两个守兵年纪小，还没见过太多世面，却也不敢撒谎的：“它就像个瓦罐嘛！”

两人跃跃试央求：“儿，那些，殿要不要？还怪好看的，不要我们摘些回去，给家里妹妹着玩！”

这么多东西都还收拾不完，哪有空地里的野，席驰挥挥手，就要让他们自行理了得了。

他俩正要跑去摘，林笙忽然站了起来：“稍等，我想看看你们说的那。”

两人互相看了看，便从后窗朝他招手：“那林大夫您快来，就往后走不远，转过这个小坡就是！地里好些呢！多得是！”

林笙门绕过后窗跟他们去了，孟寒舟见状，也放手里的盒，快步黏上去。

两人往山涧走了约莫一盏茶功夫，便豁然开朗，又是一小片平坦谷地。

放望去，时令已经有些差了，多半都谢得差不多，了绿的果梗。但许是玉枢心费了心思，只余的那一小分，却足以妖艳动魄。

风波一动，日烘霞锦，满目红紫参差，金黄密。

林笙起一棵，近到前仔细辨认了一番，一时瞠目。

此时两名小兵已经钻田中，讨论着哪朵更盛一些，能带回家中送给姊妹母亲，簪在上饰。

良久，林笙回过神来，忙喊：“两位兄弟！这你们不能带回去。”

两人抬起来，看向他：“怎么了，林大夫……这，有什么不妥？”

林笙看着他们殷盼中带着茫然的神，只能浇灭他们的喜悦：“这，对女有毒，近会令人肌肤溃烂，会熏坏人的睛。但它连挖起，药能治断骨续。所以……”

“啊。”两人显然有些失落，纷纷将手里捧着的束放，“可惜了这么好看的了。”

但一听虽然不能簪，但好歹能药，那也不算亏。其中一个士兵叹气：“那算了，别摘回去害了咱们姊妹。既然能药，我们多找几个弟兄，都帮林大夫给挖了吧！”

“对对对，说的是。”

孟寒舟从林笙手中拿过那一株草，不过两，他眸底微微一动，忽然：“林笙，这个不是……”

“孟寒舟。”林笙朝他暗暗摇了摇，待孟寒舟闭上嘴，他才朝远的士兵们吆喝，“多谢你们了！来日你们家中姊妹若想的，到我家中圃去摘！”

孟寒舟忍了一路，直到回了两人居住的小屋，关上门，他实在憋不住了，问：“这是不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