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簪，砸了一角来，递给他拿着玩。但林笙其实也不太认得，但看它会发光，便好奇问：“是传说中的夜明珠吗？”

“是萤石的一，虽然比不上夜明珠稀世罕见，但也算是个珍宝了。萤石本还常见的，南北各地的矿场里经常挖很多萤石。这石很脆，容易破碎，雕不了首饰样。但它形状嶙峋，颜丰富。京城豪门早先会成盆景，如今早都看腻了。”

孟寒舟自己也撬了一颗来，掂在手里玩：“只有会发光的这，叫夜明石。被贵族们当夜明珠的替代品，这石打磨不易，一颗往往会碎三颗，价钱自然被哄抬起来，一珠千金。”

林笙讶异地环视一圈：“那这里车上，这么多颗，岂不是价值连城？”

孟寒舟摸了摸手上的夜明石，有些困惑：“但是这里的这些太糙了，这净火若是买来夜明石门面，怎会打磨得如此简陋。”

都称得上是硌手了，好像并没有经过雕刻，只是一整块随便凿碎后就镶在了车上。

走了有一阵，车行变得颠簸，似乎是了官，往山里去了。

林笙研究了一会石，忽然觉得孟寒舟好像沉默了好久。荧光幽微，他只能看到对方朦胧的影，他蹭到孟寒舟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别闹。”孟寒舟捉住他的手，握在掌心。

林笙换了只手，掏那块夜明石，凑到孟寒舟脸前，发现他正闭着，不知在受什么：“怎么了？又在想什么？”

安静了一会，孟寒舟才睁开：“这个路线……你不觉得有熟悉吗？”

林笙也学着他的样，闭上睛，好半天什么都没受到，只能睁开：“你快说。我又不是小红，能闭着睛认路。”

孟寒舟少时常行猎，在记路上别有天赋。看过的地图，只要一，就可以记在脑里。他翻开林笙掌心，简单画了条路线：“这是北丘城，这里是卢城，现在我们应该是在这条路……”

林笙琢磨了一会，也很快想起来了，恍然大悟：“是桃源——唔。”

孟寒舟低趁机吻住了他的嘴：“小声，被神使听见了。”

林笙，了畔，小声：“这条路线，确实很像陈掌柜给我们的那张地图，白铁匠隐居的那个后村落。”

他讶然地眨眨：“所以，当年陈掌柜误打误撞闯的地方，就极有可能是净火中的英华垌？”

如也只是猜测，孟寒舟也不能肯定。

净火少说已经盘踞北丘五六年之久，如果那里真是英华垌，应该早沦为邪老巢，为什么白铁匠会住在里面？难白铁匠也成了净火的一员？

不过这些想归想，究竟如何还是要看前。

等车穿过一阵低低的山路，忽然星一黯，空气也变得冷起来。行了约一盏茶时间，星图重新亮了起来，路也骤然变得平坦。

林笙换了气，空气中飘来了，郁的茉莉香的味。

孟寒舟拧眉：“看来，被我们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