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低声同他说了句抱歉。

“我好很多了。”林笙唤他到侧，抬手在他发上了，温声，“这有什么可歉的，第一次都这样，我觉很好。次记得帮我好好洗，就不会这样了。”

孟寒舟飞速眨了，眸底闪着微微的讶异：“真的觉好吗，次还可以？”

林笙愈觉好笑，但没有再答，只瞥一孟寒舟的手中，“不是要喂我喝茶吗？离那么远，我怎么喝？我又不会隔空。”

孟寒舟恍惚回过神，神重新变得期盼起来，忙将茶盏送到他边。

喝完茶嘴，又吃了些粥米小菜，待林笙恢复一些力，两人才收拾收拾准备回家。孟寒舟蹲在他面前，将后背递给他。

林笙一愣。

孟寒舟：“愣着什么，上来。”

-

小宅院前，二郎在门踱步，远远的看到两人回来，不由松了气：“林医郎，大舟！昨晚突然雨，听说夜市塌了好多架……林医郎，你这是怎么了？”

林笙趴在孟寒舟背上闭目养神，听见二郎的声音才醒来，忙拍拍孟寒舟的肩膀从他背上来，一沾地，还有些：“没事，地，崴了一脚。”

夕西，红澄澄的霞光将林笙脸上的乏掩去了一些。

二郎不疑有他，，又：“那你们回来得正好，陈掌柜来了。”

“哪个陈掌柜？”

林笙一时没想到，待走前厅，看到那人的脸，才想起来。

原是上岚县开笔墨坊的那个陈掌柜，这趟府城之行，最开始还是因他撺掇才有的。

陈掌柜见到孟寒舟二人，赶一拍手心，站起来寒暄：“哎呀，孟兄弟，林郎中！可是见到你们了。你说这、这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实在是没想到这边竟然有疫病！你们先来了一步，我隔两天再发的时候，路就给封了。”

“还好，还好。还好你们都没事。”他满面愧疚，“这不前天一开路，我就忙不迭赶过来了。得亏林郎中名气大，倒是没怎么费功夫，就打听到你们的住。唉，你说这、这一的……”

林笙想坐来，看了一木质的椅面，有些犹豫。

孟寒舟立即不知从哪掏来个垫，放在椅上，让林笙靠好，这才对陈掌柜：“你那件事，因为城中闹病的缘故，万宝斋已经停业许久了。”

陈掌柜此前是想去拍万宝斋的一件玉来着。

“我也听说了，看来是和珍宝没缘分。”陈掌柜嗐了一声，有些可惜，“哦不过我来这一趟不是为那。这不最近书生郎多，笔墨卖的好，就想着来看看你们怎么样，顺些好墨。”

他左右打量一这宅，虽不算奢华，但宽敞亮堂，比他们在上岚租住的那个小破院不知好多少，又不禁叹：“瞧你们这架势，是不打算回县里了吗？”

林笙其实还没仔细想过这事，但是孟寒舟已在黄兰寨圈山占地，开工掘土，这里肯定是要留人看着的。

孟寒舟：“这里还有些事要安排，暂时要住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