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恍惚，“是我成亲那日的衣服。”

林笙很轻地嗯了一声，脸慢慢变红：“礼……总是需要华的丝绸包裹。”

孟寒舟手掌抚上衣襟的纹路，闻言指尖微微一颤。

红袍为裹，雪躯为里。

所以他说的那件“可以观赏一整夜”的礼，是指……孟寒舟抬起睛，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地注视着林笙。

林笙还不习惯这样的事，有些不自在，被盯得了，先仓皇地垂视线。

“那我，”孟寒舟呼变得沉，“我能近一些，仔细看看？”

林笙没说可以，也没说不行，他只是站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等待人的心拆解。

京中有一阵风靡粉瓷，奢艳靡丽，那时孟寒舟不懂亦不喜，如今他才终于明白——那颜，恰如此时中，面前人脸颊耳后扫过的这秾艳。

红衣同样浸了，赤更加，衬着黑的更黑，白的更白。

孟寒舟中咽了咽，像是从没有接收过礼，小心翼翼地拆拽绸带。

沙沙簌簌的声响，在微昏安静的小室被无限放大。

礼的包绸上完全松开时，林笙忽然住了他的手：“等一，给我、”嗓音变得细颤，他自定了定心神，再张说完，“给我一杯酒。”

孟寒舟也需要一杯酒冷静一，他转去斟，自己先喝了两杯尝尝味。即便是楼里最淡的酒，对林笙来说可能还是有些过，他只倒了小半杯，余续上茶，才端回来给林笙。

林笙似渴了，不等孟寒舟完全将杯递他手中，就匆匆地喝，但咽得太急，酒气冲来，他呛咳几声。

——铛的一声，酒杯落在地板上，似撞开涟漪。

孟寒舟侧过吻在了林笙的眉心，然后是鼻尖，在他微微张嘴的瞬间，稳住他的双。林笙本能向后躲闪，但很快被捧住脸，持续地这个吻。

两人倒在榻上，红衫皱，青丝缠。

孟寒舟呼声起伏不定，他隔着几缕发丝啄他的耳畔，嗓音沙哑：“今夜……今夜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林笙不正面回答，忍着耳边的意：“这不是你自己许的愿望吗？为什么还要问我。”

孟寒舟茫然片刻，便想起来了——还在山上时，林笙问他生辰想要什么，他别无所求，便说只要林笙就好。却想不到，林笙竟真的把自己当礼送来了。

若有似无的笑声令林笙脸一，他偏过，抬手抵住孟寒舟的肩，作势要起：“如果不要，就算了。”

虽然孟寒舟说的想要林笙并不是这个意思。

但这个意思也、也不是不行。

“没有说不要。”孟寒舟急切地将他双手扣留在枕边，俯看了他一会，这么近的距离，这么漂亮的一双睛，“我要，我很喜。我……怎么都行吗？”

他总是喜反复确认，林笙说不，只能将他拉来，拉齿缠绵之中。

孟寒舟喜悦地将他拥住，低亲吻，用自己能想到的一切方式，在一切能想到的地方，似初居巢的新兽，留自己占据的痕迹和气味。

两人贴得很，鲜明，温度灼，半的衣衫也几乎要被温给烘了。

孟寒舟忙得不可开，他似乎哪里都想拥有，但又无法全顾及，贪地急于将猎全拖回巢中，忙到气促，才终于分一丝理智去引林笙的手过来：“我该怎么办……你帮我？像上次那样。”

他一林笙的手指，急于证明：“我这回可以很久。”

林笙想起上一次，他一分钟就没了的事，不禁笑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