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但日肯定不如在城里舒服。你们想清楚，去了可不易来，兴许累死累活好几年也是有的。”

林笙又补充：“工计酬。只要能活，男女同工同酬。六休一，月结钱。逢年过节除了安排值守的人之外，其余人会另放假。若是得好，年底会另有赏钱。”

孟寒舟板着脸说：“可要是有偷懒耍的、偷东西的，聚众闹事的，直接丢山去，就别怪我不讲人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那人一听，吃住，一家人能都在一起，妇人小孩帮忙事还有工钱拿，上哪儿找这么好的东家！不就是开山，苦累还算啥，一好几年那都不是事儿，那叫稳定。

工想也不想，生怕两个东家反悔：“！我们！啥时候上工？”

林笙：“不急。你且回去与其他人再商量商量。若是都同意，就收拾收拾家当，三日后城外集合，让人带你们先上寨安顿。再领你们去要开山的地方看看，能，咱们再签契。开山毕竟是个危险的活，要是现死伤，我们会给亲眷发补恤。”

工本来合不拢嘴，一听有可能会受伤，又有些犹豫起来了：“那，那我回去商量商量。”

工离开后，孟寒舟嘀咕：“哪有你这样招工的？给他们吃住已经很不错了，你还六休一，还要放假还要赏钱。”

“都是来讨饭吃，都不容易，没必要像周扒一样。”林笙起，“有有松，并不妨碍他们尽心给你活。挖石脂是个久的力活，休息好了才有力气，矿也少些事故。你难忘了牢山营是怎么事的了？”

牢山矿正是那几个混混偷耍，偷工减料，才引发了矿塌倒。

孟寒舟跟上他：“你说的都对……但周扒是谁？”

“一个半夜三更就叫工起床活，还不给人家饱饭吃，稍有不顺心就把人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恶霸地主。”

孟寒舟正琢磨周扒，忽然发现他是往门外走：“你怎么又要门，又去哪里？”

林笙停，回看他一，有些好笑：“你不要一副被抛弃的小狗的表。”

“我只是回来洗澡换个衣服，医棚那边有几个病人状况不好，我还得去再观察观察。”林笙说，“你自己吃了饭就先睡，别等我。席副官在那边搭了间小帐篷，要是回不来，我就睡那边。”

孟寒舟：……

林笙走门，到背后低沉的气压快要卷起风暴了，他又折回来，迈上一级台阶，踮脚在孟寒舟角上落了一吻：“乖，听话。”

因不悦而抿成一线的冷嘴角现了几分松动，气压顷刻间烟消云散。

孟寒舟被一个温带着药香的吻控了半分钟，直到林笙轻巧地拐过巷，离开了他的视野。

三日后，不所料，那工果然带着人来了。

孟寒舟带他们去了黄兰寨安顿，签了契，只能立即着手安排开矿的事，工不足，先用结实的农上。

开矿一事十分复杂，孟寒舟又托贺祎的面，去信请教牢山营的邓校尉。那邓校尉倒是个聪明人，很知趣的也没多问，还给介绍了一个擅看山形走势、地风的老矿。

只是大梁此前从未听说过会油的矿脉，即便有经验丰富的矿帮忙定脉，也是走了不少弯路，闹了好些差错。而且越挖，山里气味就越是臭，不了一会儿，就得换班来透透气，不然人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