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洗澡？”他问。

“今天在医棚遇到个癫的，泼了我一药汤。还好席副官在，直接把人叉去了。”林笙一手拽着领，一手拢起发，后背自然朝向他，“帮我扎上。”

孟寒舟伸手接过，将发带一圈圈缠至。

光白腻的脖颈从乌黑的发丝中显来，带着微微的，和若有似无的澡香气，他细细嗅过去。

温的呼，以及贴在后颈轻轻挲过去的掌心，让林笙得缩起脖，他稍稍蹙眉：“孟寒舟。”

孟寒舟停动作，但手指还逗留在他的颈侧，有些无辜：“不能摸？”

“……你说呢？”林笙中闪烁，“你的手很。”

孟寒舟目光连过逐渐被衣领覆盖的肌肤，不舍地收回手，替他将发梢整理好：“可能是天秋燥，有些上火，不仅手心，嘴里也疼。”

“上火了？”林笙住他的手腕去摸脉门，叫他张开嘴看看，“尖是有些红，但脉象还好，也没见有疮，究竟哪里疼……”

孟寒舟垂着视线，看他为了看仔细离得越来越近，突然凑上去，吻住了他的。

林笙慌张地看了没关上的房门，怎么能在这里……要是有人突然经过看见了怎么办？他背靠着屏风，不自觉张开，被搅动起一番暧昧异响。

孟寒舟吃的心满意足，才松开林笙的手腕，笑容：“怪事，好像又不疼了。你嘴里是不是藏了药？”

林笙抿着发红的角，没好气地看着得逞的某人，但又发不火来，只能推开他：“次我就在嘴里涂-毒-药，看你还敢不敢。”

“那藏个甜的毒，我怕苦。”孟寒舟姿态顽劣，靠在屏风一旁也不走，看他换上衣服，直到外面有伙计来叫，说仲岳醒了。

林笙过去的时候，贺祎已经到了，仲岳看起来清醒很多，正一脸震惊地起朝贺祎行大礼。

贺祎一贯不看人拜来拜去，这回着眉却没有阻止，任他全礼数拜了才让他起：“仲大人这官得好啊，都到梁上去了。”

“殿……”

仲岳宿醉后脸蜡黄，本来就不怎么好看，被贺祎这么一说，越发的难堪了。

——贺祎什么时候来卢的他也不知，府官正印被抓了他也不知，他一直把自己喝的浑浑噩噩，每日睡在哪里也全看自己醉在哪里。

“仲大人。”林笙看他俩气氛凝滞，去解围，“醒了就好，可还有什么不适的地方？有些痛是正常的，有没有天旋地转的觉？”

仲岳虽对昨晚之事完全没印象，但从照顾他的伙计中知晓了自己翻-墙百姓家宅，人家还襟宽广地救了自己。

见林笙来，他一便猜，忙朝他拱手，惭愧：“多谢林大夫的汤药，仲某已好多了。破损之，仲某来日定当全数弥补。”

他说着看到靠在门边的孟寒舟，先是一惑，后是一愣：“曲成侯世？世怎么也在此？”

孟寒舟听见这个称呼，眸微不可及地一暗，瞬间脸转。

林笙：“仲大人认识寒舟？”

“数年前某日宴会上见过一面。”仲岳听过几分曲成侯世那不太好的声名，“不过当时人多杂，世未必留意仲某。”

孟寒舟未置一言，拂袖走了去。

仲岳在卢蹉跎日久，想必本没有听说京中侯府闹的那桩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