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气了

回去后, 林笙简单给伤撒了些药粉，为了不妨碍活，简单用白棉布在受伤的手掌遮了一圈, 免得蹭到脏污。

理了伤, 林笙抓了几味药材拎到孟寒舟面前, 孟寒舟一直沉默不语, 只着眉盯他看, 林笙又把药袋往他上递了递, 示弱：“帮帮我吧。”

孟寒舟嘴角微抿，咽言语, 勉错开目光，接那袋药材。

外面又来了来求药的人。

林笙绕开孟寒舟走去, 在门横了张缺角小桌书案, 拿了个破碗香炉，焚上驱蚊草，摆上脉枕和笔墨。

偷偷回看了一，见孟寒舟乖乖收拾起药材, 没有再折腾的意思，不由舒了气。

他着白衫, 面带素巾, 先理前的事, 敲了敲桌面：“想闹事的，院外边去闹。想看病的，一个一个来。在我这领了药单，就要我说的, 去把活儿了，午到了时辰再来取药。”

昨夜的药大家有目共睹, 一次的药自然不能让病痊愈，但多多少少让人舒服缓解了很多——而这样有用的药，代价不是金银财帛，只是劳劳手脚，杂活而已。

有了昨日的铺垫，今天来求诊的人变得客气了许多，也不再抱怨活的事了。还有几个曾经叱骂林笙的药是野草汤本治不了病的狂徒，今儿个也灰溜溜地凑过来领第二顿药了。

大家哪里敢闹事，赶排上了队，一个一个地上前去。

昨儿个叫他“后生小”，今天老老实实地唤一声“林郎中”。

林笙一一为他们诊脉，辨病，将这些人们据证型的不同分成几批，分别药开方。又让谢吉帮忙用废弃木板了些号牌，发给他们。再据每个人力和症状轻重的差别，给这些人安排一些杂事。

防疫治疫，环境的整洁净和个人卫生自然是很重要的一条，需得众人齐心协力。恃病偷懒的念人人都有，林笙自己若是病了也是不愿去劳累活的，但特殊时候只能特殊行事。

官府放弃了他们，他们只能自救。

林笙再是脾气好心善，也不是菩萨，不能万事包办。

但他吩咐的活儿并不难，多是或清扫、或焚烧、或扑虫的小事，大家看完诊领了号牌，为了今日的药，也不敢多说什么，纷纷去活了。

黄兰寨上看着人不多，真一个一个地看来，还要应付病人们各各样奇奇怪怪的问题，也是很耗费心神。

院里也不得不新添了几炉，用来煎药。

谢吉不知打哪来个破破烂烂的蒲扇，用麻草补了补还像样，跟小药僮似的蹲在一圈炉中间看着火。如果有人完了活回来领药，他就据号牌上的字，给人家一一取药。

其间林笙吃了些咸粥充饥，这么忙碌了一天，等回过神来时，已经是午晚些时候了。

他想起被缚在床上的梆，估计着这会儿应该醒了。

狂犬病无药可治，一旦发病几乎是百分百的死亡率，但现在人还活着、还能气，林笙实在不到当他不存在，准备过去看看。

不过在诊桌前坐了太久没动弹，乍一起来，脚有些麻了。

他这是形微微一晃，孟寒舟就弹似的冲了过来，一把将他抱起来了，又惊又慌地把他往床上送。

“不舒服？哪里疼？”孟寒舟在他上到巡视。

林笙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略好笑地看着一脸张的孟寒舟：“你别一惊一乍的，我哪里都不疼，只是脚麻了。倒是你突然把我扛起来，晃得我。”

孟寒舟盯着他的脚：“只是坐了一会，怎么会脚麻？是不是……”

林笙扯着他衣领将他拽过来，嘴轻轻在耳旁贴了一：“不要自己吓自己，真的只是脚麻了。”

耳畔的，孟寒舟怔怔地看着他：“不是不能亲吗。”

林笙了他的耳垂：“不能亲嘴。”

孟寒舟被哄住了几分，但并没有被蒙蔽脑袋，反手就将他被窝里：“那就歇着，什么都不了。”

林笙只好说：“那姓的更夫估计醒了，我得去看看。”

孟寒舟的脸可见地沉了去：“非去不可吗，他都无药可救了。”

“就算是必死无疑的疾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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