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

酒意让林笙的温慢慢升, 蒸腾在脸上呈一派红。他睡得毫无负担，似乎不清楚自己刚才的举措对孟寒舟来说，有多刺激。

孟寒舟坐靠在床, 想着方才的事, 还有些不过气来。

他低看了看自己, 那柔微凉地将他包裹上来的, 白皙纤与狰红的烈对比, 会让人一瞬间失去理智。

孟寒舟回碰了碰林笙, 又没脸把他戳醒，只好了他那只手, 忍不住怨闷地嘀咕一句：“你突然……没人能忍得住吧？”

林笙自然不会回答，只无意识中把捣的这只手给压在了掌心面。

孟寒舟在一肚的憋屈中烦躁地整理好自己, 趴在床沿看着他, 摆他的手指，不知不觉就看失了神。过了很久，上渐散，他终于平复来, 被一阵吱呀和叫声吵回了神——

夜更了，后院的赌局也都了一场。

此起彼伏的暧昧声音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熏香也烧得更烈, 泛甜得让人咙生渴的腻味。

这地方, 每多待一刻, 都让孟寒舟多一刻想到方才的“耻辱”。

林笙眉一，微张开也梦呓起来，孟寒舟侧耳听去，只听他奇奇怪怪地念叨着：“……给我浇, 我要开了……”

许是房中古怪齁人的熏香，让他也了个古怪的梦。

“……”孟寒舟以为他想喝, 起去桌边，看看那壶烈酒，又看看不知加没加料的茶壶，犹豫了一番，哪个都不敢再给他喝，只好回到床边，把林笙拨了拨，“我们回家去喝。”

林笙哼哼唧唧。

院中正有人摇着扇抱怨上一个客人过于抠门，转瞧见那边廊一间房开了门，忙神一亮，往拉了拉肩上的布料，大半酥-来，络地凑上去招呼：“哟俊俏小哥儿，可要找人玩玩——”

这赌场后院的营生虽然，但能来后院的，多是些阔绰的主儿。这些好赌的客人，大多也都好面，赌上了，随手给的钱也多，有机会她自然不会放过。

“闭嘴。”

只是话音未落，一寒光了过来，她后背一凉，脸上的媚笑霎时凝在了脸上。

待这人走影，她定睛一看，才注意到他不是一个人，背上还背着个年轻小哥。

孟寒舟冷着脸，对她柔脂般的肌肤毫不兴趣，目不斜视地从她旁走了过去。走到穿廊的门才停来，回瞪了她一：“开门。”

讪讪地过去，看他们这样，估计是喝多了要离开，见是赚不上钱了，她也没什么耐，便要用力一推——

“轻。”孟寒舟又瞪她一，“他睡着了。”

“……”看了看他背上熟睡的人，一阵无语，轻轻地推开门，目送他们走去后，边摇扇边忿忿地往回走，“凶什么凶。哪里来的怪人，不玩到后院来什么！”

前厅还在火朝天地赌着，吵得林笙有些不安，孟寒舟背着人快速穿过，径直走来。

二郎和秋良两人蹲在隐蔽的街角，等得直打盹，忽的见他们来了，忙迎上来。凑近一看，两人都衣襟凌，尤以孟寒舟为甚，只穿着见里衣不说，腰带都是斜的，上全是皱褶。

而他的外衫，将背上的林郎中罩得严严实实。

“这、这是怎么了？”二郎吓一，“难不成在里面跟人打起来了？林郎中又怎么了，不会是被人打昏过去了吧？”

孟寒舟没答，先将背上的人往上托了托。

他神回避了一，把那胖与人明晚在城外货的事说了，让他们通知苦主金铺、王家父女，还有官府，直接去拿赃。最后才轻声说：“林笙他，咳，喝了里面劣质的烈酒，不太舒服。我直接背他回家。”

二郎关心：“劣酒？没事吧，我看你脸也不太好，要不我来背——”

他要伸手，被秋良一把拽住。

秋良“经验极其丰富”地朝他使了个，努嘴朝孟寒舟二人的背影看了看，便拉着二郎走另一条路：“你又不顺路，孟郎君一个人就够了。走了走了，回去睡觉。”

“……走这条路才不顺路吧？”二郎莫名其妙地挠了挠。

夜微风拂，月光茫茫。

街上早没了人，偶有敲更巡夜的更夫打着哈欠经过。

林笙趴在孟寒舟背上，梦见自己是朵，中途被颠了一，他从薄衫中探脑袋，环抱着孟寒舟的脖颈，稀里糊涂地抱怨：“不要晃，我的粉要洒来了……”

“你的粉从哪里洒啊？”孟寒舟稳住形，逗了他两句，待这朵再次安静来，垂在自己肩沉沉睡去，才又放轻脚步慢慢地走。

回到家，孟寒舟将他放在床上，看着林笙毫无防备的睡颜，咙里不禁又吞咽了几。他不敢多逗留，匆匆去泡了个凉澡。

他仰靠在桶沿上，不住地想起赌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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