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一直让我举着吗？”林笙问。

林笙也跟着坐到了他旁边的台阶上，无奈地摇摇：“你不要啊的，你咳嗽，我酒品不好，咱俩都不能喝酒，就一块说说话吧。你叫什么？”

说着说着忘了时间。

孟寒舟趴窗上一看，果然瞧见了林笙和安瑾，两人正神轻松地聊着天。只是刚才从校场那边的角度，有把他俩影挡住了而已。

于是乎，那厢贺祎刚与人说完话，就被孟寒舟给找上了门。

贺祎见他来后就神警惕地四搜刮，一时又气又好笑：“我是什么土匪吗，闲着没事去绑你家的小郎中？”

许是林笙看着温善，没攻击力，安瑾虽也谨慎寡言，说的少、倾听得多，却也没有在贺祎和孟寒舟面前时那么张了。

林笙正左右推拒，旁边就穿一只手来，过海碗一饮而尽。

林笙站在外边拧眉看了会，正要继续挤去，把带伤跟人拼酒的孟寒舟给揪来，忽然后传来几声急促的咳嗽。

安瑾眨了眨，有几分受--若惊：“这、这不合适。”

“你们伤都还没好全，不能这么喝酒……”只可惜，林笙微弱的声音在一众喧闹中，被湮没得一二净。而且很快，不能喝酒的他就被从人堆里挤来了。

安瑾神低垂，暗暗将手缩回来：“没事的，多喝就会好。”

两人闲聊了起来。

贺祎朝楼一望：“在那呢。”

“张成这个样，就算真是我把他如何，难你还要吃了我不成？”贺祎瞥他一，本是句说笑，却被孟寒舟脸上的凝肃给吓了一。

安瑾忙说：“不敢。孟公看得上那几块糕，不算抢……”

“安瑾……”安瑾顺从地坐了来，和林笙一块看天上的月亮。

孟寒舟了几碗酒，一回，林笙不见了，几个篝火旁也没有林笙的影。他第一个念，是林笙被人截走了。能在军营中截人的，孟寒舟想不第二个人。

安瑾闻声抬起，赶收起帕，起行礼：“林、咳咳、林郎中。可是叨扰林郎中了，这就离开。”

小楼就那么大，孟寒舟看了一圈也没瞧见林笙人影：“不是你截的，那他能去哪里？”

安瑾一愣，只好接东西抱在怀里：“多谢林郎中。”

“只喝要是用，还要大夫什么？”林笙，“你站着。”

林笙观察他面片刻，看他面颊淡淡发红，伸手握住他臂腕，三指一翻，搭到脉上，说：“你这咳了不止一天两天了吧？你脉象细数，肺气不敛，有虚之象。当是风寒肺，日久不治所致，为什么拖了许久不吃药？”

“这是现成的肺止嗽散，每日两次。”林笙将两给他，并一只空香，“这些药材，你拿回去后，随便找什么东西碎磨细，装在香里，呛咳时便拿来闻一闻，可以平息定，缓解症状。”

安瑾看林笙施然离去，听惯了命令的他意识定在原地，罚站似的杵着，直到林笙去而复返，手上多了一只药瓶，和一包桑黄纸包裹的药材。

“好！”大家起哄，接着就又给他倒上，“小哥海量啊！豪，再来再来！”

找到人了，孟寒舟就不急了，顺势靠着窗边松了气。

“有什么不合适的。”林笙说，“明日我们便要回去了，这些药带来带去的也是累赘。之前寒舟抢了你们的糕，想必是这家伙自作主张，也当我赔礼了。”

林笙想了想，还是朝那侍从走了过去：“你没事吧？”

他其实咳了有一段时间了，虽然不算重，但一直断断续续好不全。他在主面前不敢病相，这会儿校尉正与贺祎说话，他才能跑来。

“我没有什么能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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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喝，我替他喝。”孟寒舟将空碗倒过来，抹了嘴。

他回看了，绕了两步，见是午那会儿引孟寒舟去见“故人”的年轻侍从，正孤零零一个在避人的角落里，坐在寂静的石阶上，拿帕捂着嘴，似乎在竭力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