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到了上。

就舒服多了，林笙偏了偏脸颊，很快就睡沉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孟寒舟看着车外的山景，也有些昏昏睡时，忽的到上微微搐了一，他转看去，见林笙皱着眉心，嘴微微翕动。

孟寒舟好奇地低去听，便听到他气息微促，焦急地咕哝着：“别去，不要……”

他一时间没听明白，但知大概是了什么噩梦，还想仔细再分辨分辨——忽的林笙猛地惊醒，一弹似的坐了起来。

孟寒舟毫无防备，两人直接脑门撞了脑门，砰的一声。

连在前面赶车的秋良都听见了，担心地问：“怎么了，是不是路不平，颠着你们了？”

林笙被撞的昏，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眯开一条睛看到额被撞红了一块的孟寒舟，先伸手在他摸了两，然后地吐了气，转而也觉上的疼来，忍不住捂住了：“你什么？”

孟寒舟一雾：“你才是怎么了……你好像噩梦了。”

“……”

林笙又一次梦到了那个石房，这一次他叫住了孟寒舟不让他去，本以为那噩梦般的场景不会再发生。可不知怎的，两人经过一条狭窄山路时，因周围风景不错，孟寒舟折回来与自己说话，突然从断裂来一条形状的尖锐山石，一穿而过。

孟寒舟看他鬓角都是汗，便掏帕，用袋里的清了，递给林笙：“梦见什么了，这么害怕？”

林笙沉默，实在不是什么好梦，他不愿说，只接过帕了脸：“没事，可能是这两天发生太多事了，没有睡好。”

孟寒舟担忧地看了他一会，想了想，从货资里翻找了一块香料，掰了一小块来，用帕包上，扎起，便成了一个简易的小香包。

因车上都是酒，他并没有火焚香，但只是捧在手里，幽幽的香味刚好散来，不会得呛鼻。

林笙看看他现的“香包”，这香料似乎是方瑕从外地的一特香料，又看他取香料的那个箱里，还堆叠了七八糟很多杂货：“不是卖酒吗，怎么还带了这些杂货？”

“总之是要去一趟，车里也装得，就多带几样。山里这群兵汉，肯定是很少能城放松，带着些新鲜小，多少能卖掉一些。”孟寒舟把香包放林笙怀里，又伸过去一只手，“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了，我煞气重，能镇邪，你握着我的手，梦魇就不会来吓你了。”

林笙蹙眉：“哪有人说自己煞气重的。”

不过林笙并没有拒绝，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

不知是不是孟寒舟真的气旺盛，又或者是怀里的安神香料发挥了作用，被他地握着手，林笙当真没有再那些奇形怪状的梦，虽然随车有些颠晃，但神确确实实睡了个安稳无比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