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要留半个时辰。”林笙说，“除了服的药外，你还需外用的药，但这药你自己恐怕不好上，等罗垚来帮你吧。”

“……”罗修懵了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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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笙语

……没关系，没有影响，我只是一腹。”

医理罗修自然听得明白，但脸还是础一红透了。

林笙伸手想去碰检查征，但他上左边一块右边一块，挪了好几个位置总免不了会碰到那些地方，觉得有些尴尬。两人都不是能说会脸厚的人，相对无言了片刻，林笙着了上去。

林笙忍不住嘀咕：“这些都要你？你着府上的杂事也就罢了，你这都觉到不舒服了，怎么罗垚还——”

“你还会行针？”罗修惊讶，林笙年纪这么轻就会针术，师父罗万清也会，但是迟迟没有教给他们，说他们连证都还没看好，路都没学会，就想学跑。

林笙看了看他上的红紫瘀斑，也有不好张嘴了，他一手圈成个环，一手表示药，简单示意了一，不好意思：“我知你们昨日……咳，很激烈，但是药是为了清活血、通里攻，你眸中已透黄，已是黄疸之象，说明腹痛已经压迫到了胆，还是用上为好。”

罗修也快被蒸熟了：“……嗯。”

林笙针来，捻在指间：“针灸推拿与辨证开药其实是两个系，擅开药的医者未必能学得好针术，但不擅开药的医者，也未必学不好医术。但二者相辅相成，可互相成就，若有闲力，自然可以通学。”

脾心痛，用现代的话来讲，就是胰炎。

林笙快速检查了腹和心区，终于从他斑驳的肤上挪开了视线：“你这不是普通的胃痛，应该是脾心痛。你前几日是不是吃了很多荤腥、或者喝了很多酒后，才觉得开始痛的？”

罗修想了想：“疼得厉害的时候，像刀割一样，会一直疼到两侧和后面，缓和一会的时候也觉得有些胀。前两日其实有些隐隐的疼，我当是脾胃不和，自己吃了胃散，后来就好些了，没想到今天突然会剧痛起来。”

常因为暴饮暴、过量饮酒后引起。

“很疼，不想让人碰？”疼的位置有些偏上，林笙见他，“是怎么痛，胀痛、绞痛还是刺痛？只是前面的腹疼，后背疼不疼？”

罗修脸愈加窘迫了几分。

林笙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闭上了嘴，起去取了针包过来：“你现在别想着还能走回去了，我先给你行针止痛，待会让伙计帮忙煎一副清胰汤，等把药喝去，休息一会再观察观察。这病拖不得，拖久了会引起腹坏死，败血而亡。”

罗修为难：“最近府喜事多，办了不少酒席。之前你过的那次，是罗家孙的满岁，后来二房又有了喜、三房的少爷得了个官、五房那边修了院也要办上梁酒……罗府人多，喝酒敬酒都是难免的，还有诸多杂务……”

罗修表示明白，只是捻了这会针，他就觉原本让人发慌心悸的剧痛，已经缓解了很多，他虚虚颔首：“多谢……”

说话间，林笙已在几止痛位上了针，他提捻转了一会，提醒：“只是浅给你止止痛，这病，痛只是表象，止痛也只是治标、我还要看腹痛况辨证药，若完全止痛，恐怕会影响判断。”

罗修立刻就狠狠咬住了嘴，额角了一串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