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不会让你亏的，我已经想到个办法了。”孟寒舟厚着脸与他挤一个被窝里，膛悄悄地贴近他清瘦的脊背，“肯定让你赚，大赚特赚。”

过了好一会，林笙忍不住睁开，唤：“孟寒舟。”

“嗯。”孟寒舟正蠢蠢动地想要抱他怀里，闻声便伺机一动，顺理成章地将手搭了上去，甜滋滋在他耳畔应了一声，“怎么了？”

林笙觉得耳被气得发麻：“你压我发了。”

“枕不用可以送给小狗。”明明两个枕，他非要挤在一，林笙捂着一角鬓发，揪着孟寒舟耳朵把他拎了起来，扔回他自己那边去，居临地瞪了他一：“你再动疼我，我就把你捆起来。”

发墨瀑似的垂来，落在了自己肩。

若有似无的风，扰动发梢，如指尖拂过。

孟寒舟望着撑在他上方的林笙的脸，在不甚明亮的夜里越发朦胧好看，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耳微微一红，不由摸了摸耳朵，鬼迷心窍将手递给他：“捆住了不动，就可以睡在你的枕上吗。”

林笙：……

他将自己散的发拢齐，抱在前，恼怒地躺了回去：“枕留，你去和小狗一起睡吧！”

翌日一早。

城门一开，二郎就跑去与秋母保平安去了。

他倒是机灵，没有跟秋家人说实，只说是秋良昨夜不小心摔了一跤，破了鞋，所以在孟郎君家里住了一宿。

秋母也没有多想，取了双新纳的结实新鞋，让二郎带给儿。

不过林笙没想到，他还推了一车酒回来。

过了晌午，林笙从崔郎中那儿散了，一医馆，就看到孟寒舟坐在门，挑着把竹骨伞，一边抬着看伞面上的竹画，一边百无聊赖地转着伞柄玩。

那伞柄奇的，比市面上任何一伞都，几有个半大孩了。

门外人来人往，孟寒舟倒是悠闲，路人经过他边奇怪地打量他，以及他那把怪伞，他也视若无睹。

直到林笙走来，孟寒舟一就瞧见了，收起伞骨朝他招招手，极其顺手地将他手里的挎包接引过去，又从边掏个竹筒递给他。

林笙纳闷的接过竹筒，打开闻了闻，竟然是绿豆，还是沁过井的，竹筒外摸起来是冷的。他有几分惊讶，“给我带的？”

孟寒舟：“这次没有煮糊。”

林笙小抿了一，甘甜微凉，一上午忙碌的暑意顷刻被驱散，快得心透彻。

孟寒舟撑起了伞，不知摆了哪里，便将伞固定在了椅背上，度刚好遮在林笙，却又不挡视线。

林笙看呆：这也行？

他自然地往前走，林笙握着竹筒，意识抬脚跟上。

“今天病人多吗？”孟寒舟与他搭话。

林笙愣了一：“还行。”

“那一会我们去吃馄饨吧？”

“……行。”

两人这样走了一段，林笙看着他的侧脸，恍惚有错觉：这场景，只是日常生活中很寻常的一个片段——他忙碌疲惫了一天后，有人来接他班，与他讨论一些没什么营养的话题，忙不忙、饿不饿、待会吃什么，要不要去看场电影。

自然得仿佛发生了无数次，是年年日日中最普通的一幕，让人找不到破绽。

林笙回过神来，才发现这不是回家的路，只好问他：“我们这是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