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重，没有这么亮堂喜庆……原来满室灯笼、明亮烛光会将他映衬得这般明艳悦目，孟寒舟愣愣地转不过。

直到梦里的林笙莞尔一笑，唤他：“夫君，帮我把饰摘来吧？很重。”

孟寒舟浑一个激灵，醒神再看，不知何时两人已经回到了卧房，边的“新娘”面带霞光，殷殷笑着看他，去握他的手：“夫君？”

他手忙脚地取了林笙上的珠钗，还不小心断了他几发丝。

但林笙没有生气，只是笑地望着他，将手搭在他的膝上，言又止地看了看桌上的壮的喜烛，语气温柔甜腻：“时辰不早了，我们……歇了吧？不然怕是时间不够用……”

“什，什么不够用？”孟寒舟被他间的香气迷得一团，糊里糊涂地被摁在了喜被上，林笙握着他的手在。

在孟寒舟瞪大的神中，他牵着自己的手剥开了层层赤红的衣裙。

“夫君，你怎么脸红了？”林笙的呼声黏糊糊地绕在耳畔，“良辰景，难还要我教你么？”

孟寒舟猛一悸动。

接着，床幔无风自动落了来，慢慢阖闭……

孟寒舟急急促了一阵，好像觉到人影起伏，但是又看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腹微——至鸟鸣犬吠，他倏忽睁开了睛。

转一看，林笙已经起了，似乎正在院里喂小狗。

他脑里还是恍恍惚惚的，很不真实。

满脑唯一记得的，就是梦里的林笙一袭红衣趴在他上，朝他气。但就像千千万万梦境一样，床幔放后了什么，怎么的，竟然全都看不清楚，只隐约记得那销魂蚀骨的滋味。

不过床幔放之前发生的对话，总觉得好像也在哪里见到过。

孟寒舟努力回想了一番，终于在枕边压着的闲书上找到了答案——那不就是昨晚书中男女喜结连理时说过的对白吗？

为什么床幔放后什么都看不到了？

因为虽然是闲书，但不是书，重在氛围，所以床幔后面发生的事只是一笔带过，压没写。

书里没写，孟寒舟也没经历过的事，梦里怎么可能想象得来？

可恶。

孟寒舟抬手了眉心，疲累，但心郁结。

他将手从被里来，想起床，却隐约闻到一说不上来的味。微风从掀开的被角里去，得边阵阵凉。

“……”孟寒舟揭开被，低看了看自己的衣。

这个时候，林笙端着一个装着狗饭的豁小碗来，后面跟着两个颠颠儿的狗。

孟寒舟慌张把被盖了回去，想到昨晚自己梦见的事，面对林笙更加心虚了。

林笙听到了房间里的声音，走过来叫他起床：“醒了就快起来，早饭已经好了，小狗都比你起得早。”

他动手去掀被，却不料被孟寒舟死死地住：“我一会自己起！”

“什么一会儿两会儿的，天气又不冷，你不盖也不会冻着。今天太好，正好挂到院里晒晒被。”林笙，“一会太就斜过去了。”

“那明天晒也不迟，明天。”孟寒舟拽着被角不松手。

“今日事今日毕。”林笙抬看向他，忽然疑惑，松开被朝他脸上摸去，“你怎么脸红了？”

孟寒舟意识去攥他的手腕，却一想到梦里林笙也说过这句话，但却是为了……他脑里轰得一声，赶把林笙的腕似手山芋丢开了。

经过一番挣扯，林笙终于发觉了他衣的异常。

孟寒舟脖通红，气差从耳朵里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