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有没有说，看一看就清楚了。”

王药郎哼了一声：“你个外乡蒐，你说看就看啊？谁知你想动什么手脚？！”

“我能动什么手脚。”林笙觉得好笑，“你们吃过这个药的，没有拉肚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是有：“可王药郎说那是排毒……”

“药里面大分是面粉和香灰，仅有的一味药材，就是大黄。”林笙捡起一粒，掰开了给他们看，有人上来拿了半粒闻了闻，“大黄是泻药。那位阿婆，腹痛多日，想必是正巧有积便秘，服了大黄，刚好便将郁泻了来。”

“大黄苦寒，不能多吃。而他卖一粒二十文钱，如此贵，你们想必不可能买很多，自然也不会吃什么大问题来。便是有上吐，也推脱说是排毒的作用。他卖完这一回，便去别的村，等次再来的时候，同样的药，你们想买都买不到第二次了。”

渐渐的终于有人回过味来……好像是他说的这么回事。

每回王药郎来村里，卖的药都是不一样的，有人想买上次的药，他都说卖光了。

村里看病难，请郎中也不容易，小病靠捱，大病靠命，吃了王药郎的药，也不知究竟几分用，但没过人命，也就没人起疑过。

林笙这边话音刚落，不远传来郝二郎的声音：“哎，大！你今天没上山打猎？躲在这儿嘛呢？”

大家闻声回，便瞧着郝家小从一面院墙后揪了个人影，勾肩搭背、推推嚷嚷地走了过来。有人看闹不嫌事大，忙说：“这不就是大吗，你这么快就好了？”

大便是那被野兽开了肚的猎，满脸僵地笑着：“我还有，就先走……”

“哎，来都来了。”郝二郎一把将他抓住，两人争扯了一番，大的衣带就被二郎给拽断了，只见衣襟一散，了净净的一张肚，哪里有什么开膛破肚的伤疤。

王药郎脸一变，但嘴上还很：“大伙儿看见了吧，我这药是见效神速啊！这才一个时辰，他就好的连疤都没有了！”

林笙趁着郝二郎死死住他的功夫，伸手在了大的脉上，片刻：“胡说，你昨日本没有上山，应该是去找相好的了吧。或者是去了街喝酒，不过想来你也没有钱去那地方挥霍，那肯定是有人给了你钱，让你来当托儿。”

“……”大惊恐地看了他一，没说话，又偷偷去瞟王药郎，辩解，“你、你胡说什么！”

他嘴上说着林笙胡说，神却四飘，见着是在心虚了。

“既然你说我是污蔑，那咱们一起去城里衙门评评理。让他们去街问一问，究竟有没有见过你俩。再专门请其他老郎中来验验药，看里是不是面粉和香灰。”林笙趁打铁，“若是我污蔑了你们，我挨板。可要是查来你们合谋卖假药……”

一听这事就要去衙门，大吓的一哆嗦，当即叫：“我不去衙门！王药郎！你可是答应我——”

“你放！你闭嘴！”王药郎赶踹了大一脚，他自然是不敢去到医馆验药的，赔上满脸笑容，“你们别急，听我说，这个药它其实……”他说着突然一顿，抬脚踢到布摊上，瞬间扬起一派灰尘！

郝木匠一时走神，没有捉，便叫他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