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宁侯和勤国公也不会翻脸。”

“不要再提他了。”阿娆心烦气躁，“你先回去吧，我想休息。”

沈遇心脏猛然一跃，有那么一刹想立刻策去见阿娆，但齐燮的平静令他不得不质疑此事真伪：“公主因何得病？”

齐燮对沈遇没有半分好，尤其是他弃明投暗之后害得娆公主心神俱伤，他越发厌恶此人。奈何皇命难违，他终究还是来了。

正巧在门遇见太医齐燮，苏珩灵光一闪，这件事齐燮倒可以用得上。

“或许是为了取信九皇叔呢。”苏珩言。

正嗟叹着，门僮报称有位齐太医来访。

齐燮清了清咙，郑重：“陛密旨，娆公主病重昏迷，传沈遇即刻相见。”

“可是……”

“积劳成疾。”齐燮补充说，“午间昏迷至今未醒。”

阿娆不信沈遇假意投靠，苏珩也不信他会背叛他们，苏珩：“不如我们试探试探？”

积劳并非急病，岂会如此凶猛？此前从未听闻阿娆有何异样，今朝尚如常临朝，午间便昏迷不醒，他虽不懂医理也知这并不合常理。更何况，他现在是燕王的人，阿娆昏迷最该防着的便是让燕王知晓，珩儿怎会让齐燮来传他？沈遇推测，珩儿编这样的谎大约是对他的立场起了疑心，想试试他是见阿娆还是去禀报燕王。他正愁寻不着机会拨珩儿，这试探来得正当时。

这个答案是沈遇更乐意听见的，他可不希望阿娆与齐燮已亲近到可以让他来给自己传话的地步。不过既然是苏珩的谕，沈遇就得跪接旨了。

“不必！”阿娆不愿再与沈遇有什么牵扯瓜葛，已经蠢了那么多回了，何必再送上去多受次羞辱。

阿娆态度决，苏珩只得告退。但他始终觉得沈太傅之事另有，不查个究竟心中难安。可他虽是一国之君，手上却没什么实权，能怎么去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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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稀客。”沈遇语调平平，对别人他尚可作一副恭谦的平民模样，但对齐燮，他半也不愿低。开门见山问他：“不知齐太医是奉公主之命而来，还是陛？”

雪霁天晴的午后，沈遇在日看书。说是看书，其实不过捧着书想事。勤国公已派人捎信过来，阿娆和珩儿都不赞同揭发燕王私通林安的事，却也一时没有其他办法。也不知这弟二人打算拖到何日才肯向燕王手，正所谓“天无二日，尊无二上”，此以往臣民分心，恐会伤及关河基。

“珩儿。”阿娆，“大皇明白，你与他师徒多年，难以接受他的背叛，可他辞官已有多时，若真有苦衷早该告诉我们了。”

沈遇站起来拍了拍衣袍，平静说：“劳齐太医回去复命，草民不懂医术，公主昏迷草民无能为力。今个京备军的刘爷打猎归来，邀了晚上一喝酒吃，实在无暇。请陛和公主保重，切莫化小为大。”

沈遇如此直截了当齐燮颇意外，不过如此倒也省了他编纂开场白的力气，直接：“是陛。”

沈遇正从书上看见“别有用意”四字，嘴角不禁牵起了弧度。中太医姓齐的就那么一个，和他算是相识但着实没什么，突然登门想必不是自己的意思，能遣得动他的也只有阿娆和苏珩了。沈遇放手上的书，让门僮把人领到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