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们很多都是真心实意地想要保护平民，践行自己心中的正义，库赞，你也是其中之一。”

“但是在世界政府里，这其实算不上什么正义，只是维护世间秩序的工作而已，就像街脏了要去清理街、路灯坏了要去维修路灯，而这一切工作的最终目的是为了让世界贵族可以更好地享受特权。”

“爬到越的位置，也就意味着越接近权力中心和最上面的层，然后你就会发现……”

“上面的人烂得可以，海军不过是天龙人的走狗。”

你语气平淡地继续陈述：“举个例来说，也许你前脚刚从恶徒手里救一个小孩，对方后脚就冲撞到天龙人面前，只是因为胆敢从他前面跑过去这原因就死于非命，而为海军的你不能自由地些什么，反而被份限制住，要替天龙人亲手杀死对方。”

“再比如，你认识一个探知比较的朋友，或者一座喜搞科研的城市，只是因为无意间探究到了及世界政府和天龙人心的机密，威胁到他们的地位，他们明明没有真的什么……”

“为海军的你却会被你的份、你的职责、以及那写着‘正义’的大衣限制住，要杀掉城市里的所有人，包括无辜的民众和小孩。”

“……”

坐在你旁的黑发男人呼突然一滞，甚至变得急促起来。

房间里的空气骤然安静来，只剩钟表的指针滴滴答答的清晰声响。

库赞没有说话。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母灯里的都变得黯淡，才声音沙哑地低声开问：“这就是你为天龙人，却不在玛丽乔亚生活的原因吗？”

你：“……”

那到也不是。

虽然自己确实不喜先前在玛丽乔亚篇时亲所见的那些世界贵族在上、随意鞭笞隶的作风。

“我不后悔自己曾经是海军中将。”

你没有正面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语气坦地说：“也不后悔当初通过这个份救助过那些人、改变过很多事……甚至是把曾经的同事从战场的死亡线上拖回来。”

“会成为海贼只是因为海军那里已经没办法让我我想的事了。”

“库赞，你既然不再是海军的话，要不要加我的团队？”

你重新转望向对方，脸颊上了一微笑。

这是与对方独以来，一直树立着对抗人设、趾气扬地踩他拽他的你，第一次对他展现如此柔的笑意，漂亮的红褐眸盈着温的光，像是能把人心积压了很久的雾一拨开。

“我的海贼团有两条铁律：第一，不可以杀害同伴；第二，绝对不许对平民百姓手。”

“也许你会觉得第二条放在海贼上很不搭，但我建立海贼团不是为了烧杀抢掠的，而是为了自己的目标。”

“如果对这个世界到迷茫，不知往哪里走，也不知哪里才是可以让自己心安理得停靠的港湾，那就来我这里吧，库赞。”

“海贼是很自由的，至少在我的海贼团里，你可以尽去寻找自己心中的正义，重新树立目标，哪怕那个目标和我的目标不一样，哪怕你找到答案之后想离开也没关系。”

你的视线落在黑发男人遮挡住神的圆形镜片上，语气真诚地说：“作为最应该信任同伴的船，我不仅不会阻拦，还会一直陪伴着你，支持你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