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手臂上的肌线条绷，半晌后才开说：“我知。”

“我刚才也听到了。”

黑发青年抬起，帽檐的睛在昏暗的光线中压抑着晦涩的暗光：“多弗朗明哥……绝对不能原谅。”

路飞暂时止住了哭声，他蹭掉脸上的泪痕，严肃地应和：“我已经决定要揍飞明哥了！他刚才还带走了特拉男。”

“但是。”

黑发少年的脸上一丝挣扎和担忧：“我没法放着曼的恶果实不……”

不用担心。

那个恶果实是假的。

看来自己是时候从墙角后面走来，吓他们一大了，你刚想从藏的地方现，给不远的两人来一个surprise，艾斯却先一步开说：“路飞，你放心去追吧。”

他直勾勾地看着弟弟，稍微压低了嗓音，在提到这方面的话题时仿佛一直在压抑着什么，语气破碎而沙哑：“曼的果实由我拿回来。”

“嗯！！”

路飞重重了，神与平时面对同伴时完全不同，那是只有在哥哥面前才会表现来的依赖和弱，脸上不禁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这样就好！”

不知是不是因此想起了什么，他的声音又开始哽咽：“那个时候，曼就和我说艾斯你没死，她用曾经复制过的果实能力把你送到未来了。”

“我，我差以为我就要失去所有兄弟妹了，萨博是，曼也是，艾斯，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艾斯的再次僵了一，原本一直在弟弟面前努力维持的形象终于现了一丝裂痕，拳又一次握住，他抬起手臂用力拉住自己的帽檐，让影更地笼罩住分布着雀斑的英俊脸颊，声音明显也染上了抑制的哭腔：“路飞，你这个笨。”

“这是我要说的台词吧？”

“你知我看到新闻报纸，知你还活着时的心吗？不然，我真的以为……我们几人，就只剩那个最不该活来的我，那样的话我恐怕……”

黑发青年抿着，没有把后面的话说来，因为还是在弟弟面前，他撑着将极其苦涩的东西咽了回去，仿佛要将人淹没的泪意也在用力回压：“路飞。”

艾斯的声音平稳了一些，语气充斥着劫后余生般的激：“你还活着真的太好了。”

“……”

听着兄弟俩如此人肺腑、织着生死别离后重逢的对话，你趴在墙角后面，一时间竟有不太好打破他们的氛围。

怎么觉自己好像完全错过了现的时机？

现在去说“嗨，我也活着，惊不惊喜？”也太稽了，但是你像个偷窥狂一样一直躲在这里听墙角觉也很怪啊！

不幸中的万幸，墙角另一边那两人的对话还在继续。

艾斯似乎调整了一绪，他想起来什么似的，接着刚才的话题说：“不过曼和我说过萨博没死。”

“我之前追杀黑有胡的同时也在暗中打探萨博的报，但没什么确切消息。”

“诶！！！？！？”

路飞的反应堪称夸张，他原本还带着泪痕的睛猛地瞪大，珠直接从眶里凸来，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连鼻涕都忘了回去：“真的假的！！？”

艾斯愣了愣，十分诧异这家伙的反应：“嗯？我没和你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