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他的肩膀，像当年在咸仙都那样

小白跟着他们一起走了，它是上古神兽，寿元比人类得多，但它不愿意离开秦雪，秦雪去哪儿，它就去哪儿。

宇宙，创世者的殿中。

秦雪和扶苏住在殿东边的一座偏殿里，殿很大，大到走一天都走不完，但住的人很少，只有创世者、秦雪、扶苏、小白，还有偶尔来串门的老和老。

老是秦雪的师父，老是秦雪的大师兄，他们经常来，跟创世者棋，跟秦雪论，跟扶苏喝酒，老每次来都要喝创世者的酒，喝得满脸通红，然后拉着扶苏的手，语重心地说：“小伙，你娶了我徒弟，就是你攀了，我徒弟可是连创世者都敢打的人，你以后要好好对她，不然我饶不了你。”扶苏每次都笑着，说：“师父放心，我会的。”

日一天一天地过，平淡而温。秦雪每天陪着创世者棋、论、修炼，创世者把毕生所学倾相授，秦雪的步快得惊人。

扶苏在创世者的帮助，突破了瓶颈，从大罗金仙初期一路突破到了圣人，寿元大增，人也不那么老了，发从白变灰，又从灰变黑，脸上的皱纹慢慢消失，恢复了年轻时的模样。

秦雪看着他一天天变年轻，心里说不的兴。

小白也恢复了活力，发重新变得雪白，翅膀重新变得金黄，每天在殿里跑来跑去，追着创世者的——一只会说话的黑猫——满世界跑，黑猫很烦它，但打不过它，只能躲着走。

创世者哈哈大笑。

又过了不知多少年。

秦雪的修为已经追上了创世者，两人站在了同一个度，创世者不再孤独了，他有秦雪陪着他，有扶苏陪着他，有老和老经常来串门，有小白和黑猫在殿里追逐打闹，他的世界，终于有了烟火气。

有一天，创世者突然问秦雪：“你后悔吗？”

秦雪愣了一：“后悔什么？”

“后悔当年走白空间，后悔跟朕战斗，后悔拜朕为师。如果你不拜朕为师，你现在可能已经带着扶苏，在人间界过上了自由自在的日。而不是被困在朕的边，陪着朕这个孤独的老。”

秦雪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师父，我不后悔，如果没有您，就没有这片天地，没有人间界，没有扶苏，没有我。您创造了我们，养育了我们，虽然您的方式有时候很混，但您从来没有真正伤害过我们。您只是太孤独了，不知该怎么跟人相。”

创世者的眶红了，他别过去，不让秦雪看到他的泪。

秦雪走到他边，像女儿挽着父亲一样挽住他的胳膊，轻声说：“师父，以后您不孤单了，有徒儿陪着你，有扶苏陪着你，有小白陪着你。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永远。”

创世者终于忍不住了，泪了来。

他活了多少岁月，自己都记不清了。他创造了无数个世界，无数个生灵，但从来没有一个生灵，像秦雪这样，走他的心里。

他伸手拍了拍秦雪的手背，声音发颤：“好徒儿。”

远远，扶苏和小白正在桃林里散步。是的，创世者的殿里，也有一片桃林，是秦雪让创世者变的。桃开得正艳，纷纷扬扬地飘落，落在扶苏的肩上，落在小白的背上，落在脚的泥土里。

一切都圆满了。

秦雪靠在创世者肩上，看着那片桃林，看着桃林中的扶苏和小白，嘴角带着笑。

她想起了很多很多年前，在人间界的咸仙都，她站在混沌塔，用全的血净化了族，用混沌至尊的躯献祭给了混沌塔，那时候，她以为自己会死，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扶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