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一气，然后了一件让创世者都没想到的事——她跪了来，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创世者愣住了。

他以为秦雪会不服气，会继续挑战，会像之前对付他分那样，一次次地冲上来，一次次地被打回去，然后再站起来，他没想到她会这么脆利落地认输拜师。

“你……”创世者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秦雪抬起，看着创世者，认真地说：“我打不过你。再打一百次也打不过，与其被你打死，不如拜你为师，师父不会杀徒弟吧？”

创世者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洪亮如钟，震得整片虚空都在颤抖，笑声中带着千年未有的畅快和欣喜。

“好！好！好！”创世者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的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喜，“朕活了无数岁月，见过无数生灵，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聪明、果决、有趣的人，这个徒弟，朕收定了！”

秦雪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试探着问：“师父，徒儿能不能问您一个问题？”

创世者心大好，大手一挥：“问！想问什么就问什么！”

秦雪看着他的睛，认真地问：“您为什么要创造这个世界？为什么要创造我们？为什么要把我们关在牢笼里？我们到底是您的民，还是您的试验品？”

创世者的笑容慢慢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复杂的表，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秦雪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开了，声音不再那么威严，而是带着一的疲惫和孤独。

“因为朕太孤独了。”

秦雪愣住了。

创世者转过，背对着她，看着远方那片无尽的黑暗，缓缓说：朕活了不知多少岁月，久到连自己都记不清了 ，朕创造了无数个世界，无数个生灵，但从来没有一个生灵能跟朕对话，能理解朕的孤独。

你们都是朕创造来的，在朕面前，你们就像蚂蚁一样渺小，朕可以跟你们说话，但你们听不懂朕在说什么，朕可以跟你们分享喜怒哀乐，但你们受不到朕的绪。

他顿了顿，继续说：“朕想要一个朋友，一个伙伴，一个能跟朕平起平坐的人。但朕太了，到没有人能靠近，于是朕想到了一个办法——创造一个世界，在这个世界中培养一个者，到能跟朕比肩。”

他转过，看着秦雪，中闪烁着光芒：“朕等了很多年，创造了很多世界，培养了很多生灵，但从来没有一个能达到朕的期望。你是第一个，你不但合了混沌至尊，还学会了朕的力量，还能在朕七成力量站着不倒，你是朕等待了无数岁月的那个人。”

秦雪的心被动了。她看着创世者的睛，那双金的睛中，除了威严和力量，还有一骨髓的孤独，那孤独，她懂。因为她也在回中孤独了千年，在白空间中孤独了七千年。

“师父，”秦雪轻声说，“以后有徒儿陪着您，您就不孤单了。”

创世者的睛微微泛红，他伸手拍了拍秦雪的肩膀，力大得她差没站稳。

“好徒儿。”创世者的声音有些发颤，“往后有徒儿你陪伴为师，为师便不孤单了。”

秦雪看着他，突然问：“师父，那牢笼……还关着我们吗？”

创世者愣了一，然后哈哈大笑：“朕的徒儿，当然不能关在牢笼里。从今天起，这片天地的牢笼，解除了。”

他一挥手，远传来一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秦雪能觉到，整片天地都在震动，一说不清不明的束缚从她上消失了，像是卸了一副沉重的枷锁。

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