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认真地说：“我夫君在这儿，我公公在这儿，我的朋友也在这儿。他们都是我的家人。为了家人拼命，有什么不值得的？”

玄冰王沉默了。

很很时间的沉默。

然后，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发生了。

海里的黑雾气突然停止了翻涌，那双冰冷的睛慢慢变成了温和的蓝，玄冰王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再有气，不再有杀意，只剩的疲惫和苍凉：

“朕……也曾有过家人……”

秦雪愣住了。

玄冰王继续说：“五千年前……朕被气侵蚀……失去了理智……亲手杀了自己的妻儿……等朕清醒过来……一切都晚了……朕恨自己……恨了五千年……”

秦雪的泪一涌了来。

她突然明白了，这个所谓的王，其实跟混沌一样，都是被气污染的可悲存在。他的心，一直住着一个悔恨加的灵魂，被气囚禁了五千年，生不如死。

“你……你想解脱吗？”秦雪轻声问。

玄冰王的声音颤抖了：“你……能让朕解脱？”

秦雪，她把手伸得更，让血直接滴在封印最心的地方，那里封印着玄冰王的真。

她的血落在王真上的那一刻，整个海爆发耀的光芒，黑的雾气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的蓝光。

玄冰王发一声的叹息，那叹息里有解脱，有释然，还有一丝激：

“谢谢你……小丫……朕终于……可以安息了……”

蓝光渐渐消散，海里的黑消失了，封印彻底稳定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固。

而秦雪，在蓝光消散的那一刻，一，直直地朝海底倒了去。

“雪儿！”

扶苏冲上去，一把抱住了她。

秦雪的脸白得像纸，呼微弱得几乎觉不到，右手掌心那伤还在往外渗血，但血已经不再是鲜红，而是淡淡的粉，几乎快了。

“雪儿！你醒醒！你睁开睛看看我！”扶苏抱着她，泪止不住地往掉。

嬴政快步走过来，伸手探了探秦雪的脉搏，脉搏细弱得几乎摸不到。他的脸一沉了来，二话不说，从袖中取一颗丹药，秦雪嘴里，然后手掌在她后心，将自己的仙力缓缓渡她。

秦雪的脸稍微好转了一，但依然苍白如纸，昏迷不醒。

小白飞过来，落在秦雪边，用了她的手，金的睛里满是泪。

敖广站在一旁，叹一声：“这姑娘……是用自己的命，换来了封印的稳固。她的血至少失了七成，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扶苏抬起，红着睛看着嬴政：“父皇，雪儿她……她会没事的，对不对？”

嬴政没有回答，只是把秦雪从扶苏怀里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抱在怀中。

他看着秦雪苍白的脸，沉声说：“走，回龙。朕一定要救活她。”

话音刚落，海里突然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是玄冰王最后的声音，带着一丝欣和嘱托：

“朕……在封印里留了一颗丹……可以救她的命……用朕的命……换她的命……”

嬴政猛地转看向海，海已经彻底封死了，但封印的中心，确实漂浮着一颗黑的珠，珠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柔和而温。

敖广小心翼翼地把那颗珠取来，递给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