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有打算在回来以后把叶礼叫到家里见个面，再聊一聊。那个答复的时间也可以提前，总之他没想让小朋友一个人承受压力。

“接你班。”男人说得却理所当然。

机场路这附近可选择的地方不多，要么绕路要么临近打烊，索就在酒店里吃了。

这背后的原因，江崇凛当然清楚。

江崇凛并非是一个多的人，他的生活习惯和工作环境都决定了他更倾向于用理客观的方式看待问题。

叶礼应了声，“开的，开到凌晨两。”

江崇凛手里拿着外，往他怀里一放，“先披着。”

江崇凛笑了，“说过了，接你班。”

四周已有些服务生在打量他们，这些人也算是叶礼的同事，要聊天他们得换个地方。

他坐在舞台的光，衣衫穿得更薄，领略低，发上的金粉和颈间的项链闪闪发光。好像一只跌尘世的鸟，为几两碎银一展歌。

“吃晚饭了吗？”

钢琴伴奏低回，他垂着眸唱，“只是，伟大的到来也只是……”

哪来的第三者。

“你们公司有客人在这里住？”叶礼误以为是与上次相同的原因。

可是看到叶礼发来的信息，他知他想偏了。

江崇凛站起，待他走近了些，以不打扰到周围人的声音叫住他，“礼礼。”

江崇凛收到消息时飞机即将降落。

他的前一段早在一年前就已结束。

但在这样的夜时分，他带着舟车劳顿的倦怠坐在他的缓缓歌声中，心里却生起一很久未有过的怜惜。

过去几天的会议日程排得很满，他无暇理私事，但也并非没有想起叶礼。

男人从容，“带你吃个宵夜，楼上餐厅还在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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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礼彻底懵了，他不敢往好的方面去想，又不敢问那最坏的况，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江崇凛找了张角落的桌坐，了一杯，隔着几桌客人看着他。叶礼不知是累了还是绪不佳，把话筒拿在手里，坐在脚凳上微微低着，一直没看台的客人，唱着是薛凯琪的《苏州河》。

江崇凛要叫服务生买单，叶礼轻轻一拦，“不用，记我账。”

你们是要复合吗？我现在是不是成了第三者。

一杯苏打没多少钱，江崇凛没和他抢，与他一同走咖啡厅。

江崇凛算算时间，叶礼在酒店的驻唱也快结束了，他让司机留钥匙打车回去，自己则开车去了酒店。

机舱的乘务员开始提醒乘客关闭手机网络信号。他匆匆扫了一微信页面，接着就断开了信号连接。

叶礼唱完最后一曲，在客人的掌声中了声谢谢，又转和钢琴手讲了几句话，然后收拾乐谱台。

他本来不必这样的，不必为了兼职的这钱而把自己置于这样的境。

叶礼迟疑了，而后慢慢地问，“你收到我发的微信了吗？”

叶礼接过来，手里抓了那片质地良的布料，而后呼了。

“你…怎么来了？”叶礼难以置信。

——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好？这会不会是他们最后一次吃饭聊天？

等他停好车走咖啡厅，距离叶礼班还剩十分钟。今晚的咖啡厅几乎满客了，舞台前面没有空桌，叶礼正在台上唱着最后一曲。

已经见上面了，江崇凛也不着急说什么。

叶礼问一句，他就回一句，总之耐心是充足的，他们有整晚的时间。

这个自轻自贱的词怎么也不该用在他上。

江崇凛把他的反应看在里，不忍心再让他揣测。

“收到了，当时我在飞机上。”

叶礼定了定，抬眸，错愕地看向站在角落的男人，继而加快脚步走过去。

伟大的到来也只是

叶礼还没太搞明白江崇凛的来意，磕磕地回答，“来之前吃了。”

在这里驻唱的叶礼和平常是不一样的，没有那么简单净的学生气。

说叶礼应该先去换衣服，但他乍一见江崇凛，整个人都了，本没想到别的，走了几步被大堂里的循环风一，方才觉得有冷。

飞机落地是三十分钟以后，提取行李再离开机场已经过了一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