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收呀！”

谢昭笑得理所应当：“当初这制衣厂挂的是向镇集的牌，钱可以拿走，但是纫机还打着集财产的标签呢！陈东海当初把纫机给你，是不是还很大方告诉你，随便你置？”

孙兆兴将芦苇踩，在前面带路。

那时候，陈东海动得红了，信誓旦旦告诉他，一定要一起努力， 挣钱，让他们一起过上好日。

这可是向镇集的财产！

但是，距离石村更近了。

去一百多米，一个小小的厂房现在了两人面前。

孙兆兴也兴冲冲的卖过。

些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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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于是，几次来，纫机全都堆在了仓库里，一把大铁锁挂着，到现在还在吃灰。

看着这条路，孙兆兴心里有些慨。

青砖结构，木屋，盖了瓦片。

孙兆兴带人修补好，又在旁边新建了一个仓库，这厂房才算是完工。

谢昭顿了一，又补充：“如果可以的话，兴叔能不能帮我找找当初那些女工？不知她们是跟着陈东海走了，还是在向镇呆着？”

穿过南街，原来的制衣厂就在北街尽，靠近向镇边缘的位置了。

他也不再纠结，这一批货要是真能手，他妈的这机米厂的活儿谁敢谁！

写着——“海兴制衣厂。”

一面墙上依稀可见斑驳的红油漆，写着早些年的标语。

“那你怎么买？不怕别人告你？”

得不偿失！

哎。

可后来…

孙兆兴沉默了一，忽然幽幽看着谢昭：“你咋知那些纫机我没卖？”

可特么他把现金全带走，留三十六台纫机，说是卖去抵债，多的钱都给他。

这是老旧的大礼堂。

不提了。

孙兆兴牙齿咬得咯咯响。

就是收购一整个成熟系。

白的底，黑的漆。

这也是他记恨陈东海的最主要原因。

当年向镇拨了厂址来，路不通，而他为了省钱，这条石路可是他用肩膀拉着板车，一车车石儿从河边拉回来铺的。

孙兆兴盯着谢昭，疑惑问。

谢昭耸耸肩，“我挂牌，办厂，帮咱们向镇拉经济收，还给咱们集税，谁说我？”

谁敢买？

想最快办成一个制衣厂。

是没病。

孙兆兴：“…”

肩膀磨得到都是血，地上每一个石儿都是自己一个个装来的。

一烟完，孙兆兴呼一气，他转朝着屋里打了声招呼，这才带着谢昭往外走。

而另外一面墙上，则是挂了一个白的大木板。

早些年大礼堂搬迁，这里又塌了一半，向镇这才批给了陈东海。

——讲文明、讲礼貌、讲卫生、讲秩序、讲德。

一条两米宽的石路从主分叉去，从石儿隙里满了不少杂草，都有半人了。

不证明，一台纫机一百多元，买回来了钱不说，还有可能背上投机倒把，偷人民财产的罪名！

好聚好散。

“走吧，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