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了前店，对掌柜：“往期的《文萃报》，可能取来一观？”

掌柜早将祝家人认熟了，一见祝清便知是娘安排的事，忙：“自然。只是有几期被借阅一空，暂缺了。”缺的那期，自然便是载有陆五郎经验的那一期。

祝清：“无妨，你且将有的都寻来罢，我这几位友人想瞧瞧。”

几人跟着祝清店，一去便被这小小书肆的样震了一。

除了日常品的货架，更令人惊讶的是书目之齐全、分类之明晰。

祝明璃将书架照后世经验分区，设了大标签、小标签，寻书买书一目了然。

架上每书只置二三本，因类实在太多，许多还是新近编撰的薄册，更有印坊新的印本，如《农事辑要》之类，倒是摞得厚些。

另有一栏“女”专栏，是祝明璃新设，只是那空空如也。她和严七娘写的那本书的印本一，严七娘那便透风声，京中女眷便蜂拥来抢，每回上架即售空，故总是空着。

几人看得缭，若当年自己有这么一书肆，怕是要终日埋首于此了。

此时掌柜已从库房抱一沓往期的《文萃报》，递给祝清：“郎君请看。”

见这几人在书架前踱步不去，便：“诸位郎君若有兴趣，皆可在此借阅翻看。只是位已满，书不得带走，回还请赶早。”他权作不知这几人与陆五郎一般是来看讲学的，只这般灵活地告知：此的好书，不必大价钱买，只需付个座位钱、茶钱，便可借阅。

众人一听，目瞪呆：“这些书竟可以借？”

掌柜笑：“正是。”

他们围拢过来想细问，又被《文萃报》引了目光，拿起一看，只见上面诗词、新闻、实务心得，样样新鲜，竟一时看了迷。

祝清瞧天不早，知若带他们看了后院，怕要耽搁更久，便：“时辰不早了，咱们先去后瞧瞧罢。”

几人异同声：“还有后？”难不成隔也是书肆？

祝清熟门熟路地引他们穿过门帘，了后院。

一便看见那面贴满纸张的墙，左边是窗明几净、修葺一新的大阅览室，窗可见学伏案苦读的影。

他们心中震撼，陆五郎便是在此讲的？

人虽不算极多，可这都是国监的学生啊！

学们学得专注，并未察觉院中来人。几人也不敢惊扰，只轻手轻脚走过，瞥了一那文萃墙，便随祝清继续往后走。

了后门，对面皆是民宅，并无店面，正疑惑间，却见祝清朝最雅致宽敞的一宅院走去。

回看陆五郎，他神如常，便也跟了过去。

得院中，向左看去，打通的一排屋全是阅览室。

祝清却不往那边引，转而向右，了研讨室。

室此时空，却布置得齐整，设了许多坐席。

祝清：“这边便是研讨室，五郎当日就是在此为学们讲解的。”

几人看着这窗明几净、特意辟的讲学之所，心想，这可真是足够看重。

回到阅览院中时，正好遇上一位去前店借书归来的学。

他一认陆五郎，惊喜：“陆郎君今日怎么也来了？莫非还有讲座？”这时辰虽有些晚，讲不了多少，但也是好事。

昨天的讲学纪要已整理来，份数有限，众人正在哄抢，所以度只增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