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外卖酒卖得顺当, 收摊也收得利，可场球赛却打得焦灼，我方一球, 对方追一球, 得筹相当, 僵持不。

理说, 沈令衡这支队伍并非实力最均衡最的一队，但这赛事，未必需要全员均衡。

在祝明璃看来，团队合作，必然会有有弱, 既需要能冲锋陷阵的前锋, 也需有稳守后方的后卫，各个位置皆有其职责, 同等重要。最要的是相互合、彼此照应, 讲究的是默契。

因而即便他们战力不算尖，可只要各安其位、各司其职, 便能组成一支颇有章法的队伍。如今默契虽还在慢慢磨合, 却已步显著, 尤其经沈绩拨后, 他们添了不少布阵意识, 人人皆找到了自己的角。

即便最终未能夺魁，于祝明璃看来，这对沈令衡已是难得的历练。

当然, 沈令衡本人可不这么想，光有“步”哪够？他要的是夺魁。

赛场上瞬息万变，速如飞, 好几回惊险，险些人仰翻。

看台上惊呼与喝彩错，沈绩倒是神平静，毕竟见过更凶险的沙场，此刻还有心思与祝明璃叙话：“三娘可曾去东市那铺看过？”

祝明璃目光仍追着场，应：“自然。”她问，“之前牙行一直说那东家不肯卖，也不知背后究竟是谁。你替我盘这铺，想必颇费周章？”

沈绩笑：“既是生辰贺礼，自然要费些心力，才显诚意。”

祝明璃心想，这话倒也不全对，比如沈绩生辰时，她不过教厨房了脆五，又安排人时送去就完了。虽也算用心，却未费太多功夫。

当然，她不会傻到说“我送的礼不重”，只笑谢：“三郎有心了。”接着，“铺我已去看过，想着再过两月便能开张。”

开张前得细细筹备，至少酒这边得先卖起来。趁着朝廷还未设酒税，名气、地盘、手艺、设备皆齐全，只要酒坊供得上，酿多少便能卖多少。

待东市那边铺整合妥当，酒品便可安排销往洛、太原了。那边的世家大族都是有油的大人家，把路费、损耗、车人力消耗算去，再稍加些价，也照样能卖得好、赚得多。

沈绩在行商方面知之甚少，也没有什么天分，便未细问。

此时沈令衡那队又一球，场上喝彩声雷动。两人立刻收回心神，也跟着鼓掌呼。

旁有人低声议论：“那个冲在最前的，几番险中球的小郎君，便是沈家那个‘混不吝’吧？”

声音虽轻，还是飘了旁边沈令姝耳中。

那人不常来看，不知沈令衡近来已收敛许多，只诧异：“他与传闻中倒不大一样，瞧着也没那么顽劣嘛。”虽不知他在场上呼喝些什么，似在激怒对手，可与队友相却颇洽，不似传说中那般跋扈。

又有人接话：“我瞧他于术上颇有天资，倒没辱没沈家门楣。若能好生栽培，日后说不得是个可造之材。”

旁边人笑着辩驳：“光从打球能瞧什么？”

那人却：“你瞧他，控灵巧，应变利落，鞠杖若是换了枪，在战场上不也一样使？”

沈令姝听了，心中微动，神不自觉瞟向前方正与三叔说话的叔母。

她想，叔母这般宽容温和，能原谅自己从前的无礼，还为她寻到想之事，全力栽培，若是三兄真想走正路，继承沈家旧业个武官，叔母可会同样助他？

可她又觉得贸然开求助太过唐突，一时心绪纷，不知如何启齿，只能默默合计着，等到回府，定要将阿兄拉来好生商量。

若是阿兄自己诚心去求，叔母应当会帮他的吧？

她却不知，祝明璃正与沈绩提及此事。

看台喧闹，两人站得近，说话时不免挨着耳边，瞧来十分亲密，不知的还当是小夫妻在说己话。

但说的其实是教养后辈的正事：“令衡自请家法后，已改了许多，如今亦在试着磨去那些躁脾气。我于武艺一窍不通，这却是三郎擅的，你瞧他这般，若真有投军志向，到底可行否？”

她话未说尽，沈绩却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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