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还有，定送来府上。”

换来一片“这哪使得”。

祝明璃记席间谁尤为喜，日后便作为第一批试饮之客，把价炒起来。

酒足饭饱，已是暮时，祝明璃终于回到府上。沈绩也刚回来，沐浴完，正在厢房烘发。祝明璃里间拆发髻，随问：“今日瞧的如何？”

“使上新农了，耕田播皆比往年顺当。庄说今岁收成应当不差，不似虚言。”说完自家田庄况，顿了顿，拣祝明璃听的说，“既在城西，便顺去公廨田望了一，也都用上新农了。崔京兆在农事上格外上心，此地本就沃，若收成好，再遇雪天……”及时收声，不吉利的话不说。

祝明璃轻笑一声，将发拢起，转至外间：“备沐浴。”

这倒让沈绩有不知所措了。虽然沐浴间在很里面，他半瞧不着，但自幼习武耳力锐，难免听见声。

发烘得半不的，此时去避开，又显得此地无银。

但他们本就是夫妻，有何可避？他自己沐浴时睡过去，三娘不也曾来唤他吗，想来她也不介意。

于是他继续在榻上躺着烘发。这是祝明璃专门打来烘发的，低合宜，又又舒坦，只是他个太，小全悬在外，除此以外很是享受。

烘着烘着，声耳，面上、耳便开始发。越不想听，越听得清楚，沈绩索起往外走。

刚走到门，便看见沈令文从院门来。

沈绩一瞧他上新裁的衣裳，心想，原来不止我有。

沈令文从书肆度验一日回来，心极好，好到忘了今日也是三叔的旬休，乐呵呵院，一看见沉着脸站在厢房门的沈绩，笑不来了。

来都来了，总不能掉就走，只能上前叉手：“三叔。”

沈绩颔首，语气很温和：“令文，你年岁也不小了，不宜总往叔母院里来。”像这时候，祝三娘在沐浴，他过来，实在不妥。沈绩却不知今日是因他在，若是以往，婢们早在院门前就拦沈令文了。

沈令文只当没听见，心想，我日日都在府，你十日回来一趟，还得着我了？真是不可理喻。

不过面上仍旧是恭敬怯懦的神：“三叔说得极是，不过今日过来，是因为叔母有事相托，办完了事，特来回复。”

沈绩脸微僵：“三娘托你办事？”之前有事，不都是寻他吗？怎么会找侄，难是觉得他总不在府上，不用？

他语气不自觉透一丝忧愁：“你年岁尚小，能替你叔母什么？”

沈令文差以为自己听错了，刚才谁说自己“年岁也不小了”？怎么两句话的工夫，就跟失忆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