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雌，开是为引蜂蝶传粉，授粉既成，凋落，养分便转向籽实生……”

“原来如此。”

祝明璃一怔，转看她，才发觉小姑娘面上并无往日谈及这些时的愁云薄雾，反多了几分求真的疑惑：“从前作画，总想着风骨、想着暗喻、想着寄。如今瞧着，却无可寄，只在想它每段时日是何模样，又为何如此。便如那日在田庄，见翻耕土地，杂草腐泥中，经数月成粮，多么玄妙。”

祝明璃沉默了。她只是想让小姑娘少沉郁之气、悲伤秋之，略略“扳正”些许，如今看来，似乎正得有些过了。

她有惊喜，也有欣：“这么想很好。既然画不，便细致微地画罢，如何生、如何凋零，叶是何形貌。”此时还没有植学这个概念，更别说植图鉴。祝明璃托着叶片，放轻声音，“瞧这叶上纹路，正面与背面不同，背面有一层细不可察的。中间最显的叶脉为主，旁侧再分……”

沈令仪看得神：“真迷人。”她喃喃，“我若将这些细细画来，会有人同我一般觉得迷人么？会不会……太古怪了。”

祝明璃轻笑：“怎么会？难只因前没人，你却，便算古怪？”十七世纪的梅里安离经叛，不画人，而是观察、描绘昆虫，开创了自然科学绘画的新形式，被后人称“昆虫之母”，是位改变世界的传奇女。所以只是画植志，哪论得上古怪呢？

沈令仪恍然大悟。果然还得是叔母，三言两语便能消解她的困惑。她舒了气，不过很快又正：“这些日尽琢磨这些，无心闲玩。四娘见我这般，莫名心绪不佳。叔母您何时也去开解开解她吧。”

祝明璃明白沈令姝的想法。沈令仪钟于画，沈令文认真读书，就连沈令衡也想着打球、练功夫，唯有沈令姝无事可，心中迷茫也是常。但苗助使不得，只能容她慢慢思量想走的路。

跟沈令仪聊完后，她来到沈令文院里的堂屋等候。他还没回来，她就只能忙于手上的事。

秀娘在书肆改造期间四奔走，连罕见的墨都能挖到，自然已将各地各的价动向摸了个大概。

她在这方面有极的天赋，祝明璃去书肆检查时和她聊了一会儿，有了主意——实时价表可是个好东西。

便让秀娘写了一份大概的指向，何何最是价廉，在哪儿能寻见购得……这就是《采买指南》。

严七娘忙着撰书，她也没忘。

想要打开新书的销路，自然要有引人球的东西。这些时日递到她府上的帖依旧不断，无非是邀她过府一叙，聊聊当主母的经验，让家中小娘们也听听。

拿这份价目表，可比官方市估、折变更直观。虽然价钱时有变动，但这份单提供的却是一宏观的采买思路，在消息闭的此时，很能震慑人。

这一手亮来，财大气的娘们想必也愿意掏钱瞧瞧书里还有什么玩意儿。上册一卖，册也不愁了。

婢带着纸笔墨，她随地都能办公。

沈令文回来见到她，吓了一：“叔母？”怎么跑这边来写东西，莫不是他院里事了，在查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