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恍然大悟：“受教了。”

忙转回屋，将近日形、占座象、暮疏漏细细写，赶在闭坊前送往沈府。

提供夜宵变成提供暮这件事，直到看到信前，祝明璃也没料到。

去往账房，把人手重新调一遍，确认不会现混后，才转到一个地方。至于账房的汇禀，且留到最后一站。清账本就忙，等他们清完再开会，这个大项目也能算到成果汇报里。

忙完账目的事儿，想到昨夜与沈绩谈及晚辈教一事，祝明璃便决定暮后前往大房开会。

那边既经她整顿，又有沈令仪用心束，应当没什么大碍，费不了多少工夫。

况且连日忙碌，许久未与沈令仪叙话，不知她近日在什么。

沈令仪没什么，冬日里没事就窝在房里养膘。看看书，喝喝茶，日好不快活。

听到叔母要来，她吓了一。

人人都传二房那边被训得极惨。昨日夜里去大厨房遇见四娘，问起形，四娘心事重重，很复杂地叹了声“哎”，把沈令仪张坏了。

叔母心慈好善，但太过。若真考校晚辈，那定是挨着她自己的模样来定标准，很难跟上。

沈令仪赶把饼放，快步来到沈令文院里，逮住刚学正在用暮的阿弟：“你近日课业如何？”

沈令文喝完最后一汤，放碗：“好的啊。”

“那等会儿叔母来考校你我二人时，你先上。”她好准备准备。

沈令文惊了个嗝：“啊？考校？等会儿？”

弟俩也不知张个啥，正慌着，外面就传说娘来了。他们赶整理仪容，往堂屋去。

祝明璃正在吩咐焦尾依次唤事来，见二人来，笑：“好些日没与你们坐叙话了，近日可好？”

两人背瞬间直了，齐声回答：

“在潜心向学！”

“在勤练画艺！”

祝明璃奇怪地看了二人一，古里古怪。招呼他们过来坐，把手和牙粉放桌上：“这是作坊里自产的货品，手开了，可灵活扣合，方便执笔，平日习字作画时不会冻手；牙粉添了药材，提神醒脑，用起来清洁净，你们瞧瞧可合意。”

若是以往，叔母送礼给他们，他们早天喜地接过了。但有沈令仪打听消息在前，二人就对这事儿变得格外。

“手”是为了“习字作画”，“牙粉”是为了“提神醒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