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生意是暴利, 若能在安形成风，是比卖糕还能久稳定的项。

人手于一个恰好足够的程度，再多, 没地方可住, 窑也不够。虽然现在客极多, 但也是因为年底京人多, 年关过去，又会逐渐淡来。

所以祝明璃暂不打算增添人手。糕肆是她发家的第一步，却很难成为最大。若是扩张，安买来买去客人也就那么多。开分号，品控不稳, 且其他州府山路远, 鞭莫及，不好理。

和婚庆糕一样, 生日糕必须要一鸣惊人, 臻于完。

祝明璃决定把其他事放一边，先和严七娘约定明日茶肆见, 好生商议一番。

回完信, 稍微歇一, 神放空盯着院中雪景。

给爷翁叔伯写完一叠信的沈绩门, 准备带到书房去让亲卫安排寄送, 路过祝明璃厢房门，被叫住了。

“沈小将军。”十分客气的叫法，看来又有事安排了。

沈绩脚步一拐, 踏了祝明璃厢房。

“三娘有事？”

祝明璃：“再过七日，便是严翁寿辰。”他的地位尊崇，很少有人不需要结他, 祝明璃问，“礼单你可有想法？”

之前沈府和严府平平，年节送礼也只是起了个“妥帖”，并不会上赶着攀。但如今祝明璃牵上了线，沈府就需要好好考量了。

礼不能太薄，又不能厚而不雅。人家什么没见过，还真不好送。

沈绩本来条件反地准备往祝明璃面前一坐，听她这么说，堪堪刹住形：“我那儿倒是有合适的。”

沈绩不是底层摸爬打上来的人，字画古籍收藏不少。祝明璃随他一起去书房挑选，最终选了一幅名将书稿真迹。

沈绩展开看了一遍，绪低落。

祝明璃劝：“严翁手里收藏多，日后回礼不会差的。”

沈绩一怔，旋即哭笑不得解释：“我不是心疼……”他叹了气，“百年过去，褚公这一役，前朝士兵的尸骨还未收敛。”

古来白骨无人收，新鬼烦冤旧鬼哭。祝明璃不擅安，只能拍拍他的肩：“会好的。”

沈绩被她这般直白的劝解逗笑了，祝三娘连安人的时候都这么简洁明了，只有聊到公务的时候，才会滔滔不绝说去。

“所以三娘能帮忙照顾亡兵家，某铭五。”他将文稿卷起，收敛心绪。

祝明璃瞥了他侧脸，这才品过味儿来，原来沈三郎是个心思很细腻的人啊。这才合理，沈府晚辈一个比一个，不应该有个冷漠暴力的叔叔。

果然人不可貌相，但祝明璃也不会对晚辈解释，若是以后需要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沈三郎妥妥地是那个唱白脸的人。

二人重新回到厢房，商议着把贺礼单定了来。

到了傍晚，严七娘的回信也到了，确定了时辰和地。

沈绩用过暮，又开始收拾包袱。上次带了衣，这次空位就多了，杂七杂八的一往北衙挪。油纸包也是大大方方装了一大袋，不用再像上回那般顾忌。

翌日，沈三郎抱着油纸包乐呵呵上值去，祝明璃也收拾收拾准备去见严七娘。

别人去茶肆是真的赏雪喝茶，她却没那般闲逸致，带上纸笔墨，纯纯谈商务去。到了约定茶肆，却发现好像只有她这么想。

严七娘定的茶肆太风雅了，竟有一个院中山供赏景。

她抱着纸本，后跟着带着文房的婢，一时退两难。

严七娘正在静坐品茗，听见动静回：“三娘。”

祝明璃走去，在她对面坐。严七娘这才看清她手里抱着的那堆纸，一时不知该笑还是该叹气：“果然。若是只邀你品茗，怕是不会应约。”

祝明璃笑笑：“怎么会，我最近清闲许多。冬日就是这般，落雪了什么都不便，许多事都搁置了。”

严七娘问：“比如说？”

“田庄的作坊想要扩建，搭设畜棚、修房舍。书肆那边同样，也就肆还好，但若是雪再大，来往城的生意就要停了。”

严七娘叹：“总是有这么多事儿。”给祝明璃斟了杯茶，并不劝她歇着，而是问，“前几日你又去济慈院挑了些孩？”

祝明璃：“是。”见严七娘心系此事，解释，“以后各扩建，需要的人手多，房舍也多，能收容更多雇工。”

严七娘抿嘴一笑：“三娘总是让人安心。”

对于这句夸赞，祝明璃有些意外，举杯饮茶。

严七娘是个书痴，祝三娘在传闻中也应是个跟随祖父遍读诗书之人，此此景，二人理应赋诗数首，但今日是万万不能如愿了。

严七娘抬手合窗，隔绝冷意，脆：“寿宴糕，三娘可已拿定主意？”

说到这个，祝明璃神一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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