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允微微呼一气，“你的诉求是什么？”

邪有些意外, “就这样？你不问我, 为什么我能在不摘耳环的况，就占据这？”

“问了你也不会说，何必白费。”姜允走房间，发现计兰蘅的宿舍收拾得十分整洁净, 一切件都摆放得井井有条。

桌上, 摊开一本笔记，上面是对他和金九那一局棋的复盘。

但是没有写完，写到一半时, 他就发起低烧，持不去了。

姜允觉到一个黑影，静静地来到她的后。

姜允转，看向邪。邪的表比计兰蘅丰富许多，依然是保持着微抬起的姿态，“你好像一都不关心他。你难不担心，他再也回不来了吗？”

姜允：“我担心他，你就能把他放来？”

邪的睛来回移转，似乎在评估姜允话里的真实，随即讥讽一笑，“你本就一不在意他的死活吧。你需要他帮你接近围棋灵岩，其实只要是「计兰蘅」这就可以，里的灵魂是他还是我，对你而言没有差别。”

姜允淡漠：“你看，你心里还是很清楚的，这属于计兰蘅，而不是你。”

邪微微收敛起笑意。

姜允当然知邪说的话是在挑拨离间，他是在故意说给计兰蘅听。但她不想借此说什么很关心计兰蘅之类的话语，那样显得太被动，凭什么这只破睛说什么，她就要回答什么。

邪：“虽然我不知为什么，你当初可以化解我的攻击，但是，现在的我，你奈何不了。”

姜允没有动。

邪：“怎么？不用你那金灵杖，再对我施法一次吗？”

姜允：“没有必要。”

本没有尝试的必要。现在，邪来占据了计兰蘅的——这是漫画家专门设计来的节，不可能再像上次一样，她一施法念咒，邪就被压制了回去。

那未免也太草草收场。

“说的是啊。”邪抬手，指尖一团黑的灵气。瞬间，他的红发变为蓝发，墨绿瞳都变为浅绿瞳。

他现在看上去和计兰蘅一模一样，只除了他那带着几分鬼魅妖气的表。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邪抬起手，打了个响指，他又变了回来。

“你看，我可以完伪装成他。”邪上前一步，近乎于迫近姜允的前，他转动着睛，姜允可以清晰看见上面分布着的红血丝。

“反正现在你不能将我的灵魂压制，不如就换我们来达成合作。他能到的，我一样能到。”

姜允神移，看向邪耳朵上挂坠的苏耳饰。

那一颗蓝的玉珠。

“真的吗？”姜允淡淡，“计兰蘅与你，我怎么觉得还是他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邪不屑：“一个至今还无法使用自己的灵气、只能借用于我的人，和我，有可比吗？”

姜允：“至少计兰蘅比你听话，而且他很有天分。至于灵气，灵气不过是灵棋中锦上添的存在，就算没有灵气，只要棋力够厚，一样可以打败对手。”

“当然，如果你能向我证明，你比计兰蘅更有合作价值——”

姜允语气冷漠，似乎对于计兰蘅无半师徒谊。

说话间，她的视线不经意地落在那颗蓝珠上。

“那么让我选择你而放弃他，也不是不行。”

蓝珠轻微地震动了一，犹如蜻蜓在湖面上轻轻一，若不仔细看，这一微小的变化便如雨湖，消失无踪。

邪：“这需要证明？”

姜允：“你来和我一盘棋，如果你赢过了我，那就代表你有这个资格。”

邪：“理论上，我只要证明，我比他的棋力更，我就有资格代替他。”

姜允：“计兰蘅的棋力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在启枰杯之前，谁也说不好他能成到如何地步。人类有损失厌恶，要让我放弃一个既有天赋，又听话的徒弟，转而选择你，除非你足够大，甚至能超过我。”

邪的神在姜允脸上一遍又一遍地扫视。

最后，他哼笑：“甚至这个词，用得未免太有自信了。不过是赢你而已，我答应了。”

邪打了个响指，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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