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姜允说。

“我们是什么样的人，决定了我们走哪条路；我们走哪条路，决定了我们未来的样。——这是我和林檎说过的话。”

姜允默默起, 面朝着燕斜月，一步步后退，到了教学楼的楼层边缘。

而姜昀的心愿——

“不过，林檎不用知知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她不会遇到这样的况，她会找到一条正确的路的。”

姜允看着他，神无悲无喜：

“你猜得没错，赫尔墨斯。我和你一样，在最开始，也是联合政府安神谕廷中的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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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允不卑不亢地，接受着赫尔墨斯的凝视。

“那个包我卧底信息的加密资料库，它设置的储存路径非常隐蔽，不是专门为了它去破解联合政府系统，是一定不会找到它的。”

“……我想起来了。”

在姜允和燕斜月于圣颂学园行最后一次对狙的同时，理想国中，林檎还在尝试用新方法破解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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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确实是最简单的事，让一切都戛然而止。我杀过那么多人，还有更多的人因我而死，但我依然时常觉得，只是让他们就这么死了，真是便宜了他们。相比之，对于很多人来说，光是活着，就已经费了太多的力气。他们没有错任何事，却要承受那么多苦孽。”

燕斜月一怔。

他的心愿在当时就已用掉，是得知姜昀的真名。

“他不会来了。”

「既然我们都各赢了一次, 不算互相抵消？」

林檎听到了声响，是另一边隔离手术房中的唐如风睁开睛，在说话。

这是当初在神谕廷, 他们比赛对狙游戏时, 所定的赌局。

林檎走过去，轻锤两人之间的透明墙，示意唐如风看过来。

“……包括我。”

燕斜月握手，他突然有了一个猜测。“……不能。所以，我们才应该要好好活着，努力去偿清罪孽。死是最简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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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昀，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议。你先——你要什么？”

但他最终是没有动。

燕斜月将手攥，指关节因为重压而发咔咔的声响。

燕斜月一急，立刻就要用工飞越过楼宇之间的空间，却被姜允制止：“燕斜月，你还欠我一个心愿。”

虽然那位卧底联系上了他们，但她心里总觉得有一些不安。

圣颂之狙2 姜昀的真实份/论坛

“但有一段, 我没有告诉她。如果以为自己走上了正, 没想到却是一条歧路，你想要改变方向，可惜放望去, 四周遍野，全都是错误的路，那该怎么办？”

赢的人，可以让输的人完成一个心愿。

“唐哥，你的这次记忆恢复是不是成功了？”

「这不太好吧，分开来算嘛。你就给我个荣幸，让我欠你一个愿望呗。」

燕斜月以哀求悲切的吻：“我，一直在等你回去。”

作者有话说：橘蛮就这样，轻轻放一个钓饵……！

“所以，小姜昀，你为什么要去找这个系统，又为什么要打开它呢？”

燕斜月狠狠闭上睛, 果然听到姜昀说：“我的心愿是，你站在这里, 不要过来, 听我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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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倏然转过，看向林檎：“我知我过去在什么地方见过姜昀了！在孟叔叔的那个卧底份资料库里！！”

燕斜月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狂，几乎要爆裂。危机预如漫天的海几乎要将他溺毙。他焦急：“姜昀，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刚刚那番话，你自己去和林檎说，她在等你回来，所有人都在等你回来！”

燕斜月压复杂的思绪, 这不是最重要的事。

姜允这么回答。

唐如风呆呆地躺卧在病床上，仿佛回忆起了什么难以接受的事。

他们都有一个心愿，可以让对方完成。

“燕斜月，还在神谕廷的时候，你纠结过，要杀的人是不是都是该杀之人。我也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有时候，命运由不得你主。当你意识到这个问题时，手上已经沾满血腥，那应该怎么？杀了一百个该杀的人，能抵消杀一个无辜之人所代表的罪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