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斜月中的地方过于刁钻，不是心脏、大脑这瞬间毙命的伪装，但非常靠近要害, 除非用上级的医疗设备, 否则只能痛苦地，一受到自己被死亡吞噬。

燕斜月将枪收起，如看待地上的八个垃圾一般，连多余的一都欠奉, 看向波冬：“黄橙，给我。”

波冬：“……”

他朝边的手使了个, 后者, 立离开。

“这个游戏结束了，你还想和我玩什么？”燕斜月嘲讽，“不用很惊讶地看着我。黄橙明明都赢了你们，却还是被你们第二局比赛生生拖死。我知你们没有什么比赛神, 所以也不会让我轻易离开。再者说——”

“雅典娜的海岛连环杀人案, 维纳斯的全球直播游戏，你波冬的人之恶游戏，这三件事的心目的是一以贯之的, 都是冲我而来。既然这三件事都对我没有效果，你们肯定还有后招。比如，设计你们这一完整计划的人，躲在背后这么久了，也是是时候，来和我见见了吧。”

燕斜月挑起眉，恶劣地说：“这样环环相扣的计划，一也不像是你的手笔。是谁，克洛诺斯？我也有很久没有与他相见了。”

波冬缓缓沉脸：“不是他。”

燕斜月还要再说话，波冬的手回来了。他们带回来的，并不是黄橙的尸，而是一箱的狙击枪。

燕斜月怒极反笑：“我早就该知，你们言而无信。”

波冬：“我承认我玩了文字游戏，但我不是不愿意把黄橙给你。黄橙，你可以带走，但要先比完一场比赛。我发誓，只要这场比赛结束，你就可以带黄橙一起回家。”

燕斜月冷脸看向箱中的枪械，嘲讽：“你是想和我比赛击？”

波冬：“比赛项目确实是击，但你的对手不是我。”

燕斜月：“——阿尔忒弥斯。”

波冬一顿，看向燕斜月的目光很复杂。几秒钟过去后，他才说：“是她。”

燕斜月走上前，箱里装的都是上好的枪械，“看来这是你们早就准备好的。这些枪我不会用，我自己带了。”

波冬：“阿尔忒弥斯说，你大概率不会接受用我们的枪。因为用惯的枪支，是狙击手的第二个灵魂。但是我认为该走的形式不能省，不然显得我们神谕廷待客不周。我的手，现在就引你去比赛场地的。”

燕斜月拿起自己的狙击枪，在离开之前，脚步一停，“波冬，我原来在神谕廷的时候，就认识阿尔忒弥斯，对么？”

于是燕斜月便看见波冬又用那复杂的神看着他，如同一团混沌的漩涡。

“你——”燕斜月皱眉。

“去吧，”波冬最后这么说，“你会有答案的。”

-

燕斜月在波冬手的指引，来到一近乎是废墟的建筑之前，断残垣，毫无章法地叠堆砌在一起。

燕斜月觉到大脑微微一痛。

……这里，是过去的神谕廷。

在他那次刺杀克洛诺斯失败之后，联合政府侵神谕廷，把这里破坏成如此样。

“居然把比赛场地选在这里。”

燕斜月自语一声，找到了还没有完全坍塌的，随即向走。

神谕廷的主建筑，大致上是一个向地底纵的尖锥，可以说是一座倒置过来的塔。

燕斜月觉得这个建筑设计，其实是有些巧妙的。原来，他以为这是对塔旗帜鲜明的批判，后来，他才反应过来，这其实昭示着神谕廷对塔的隐认同。

地上的塔，翻转过来便是地的。

不过是换一个视野的区别，二者本质上是一样的。

燕斜月一边向行走，环顾四周，任记忆不断地复苏，一边始终保持着度的机。

虽然不能确定阿尔忒弥斯和他之前是否认识，但能肯定的是，这个狙击手很，和他一样。

是稍微现一丝纰漏，他就会被对方贯穿心脏的大。

燕斜月听到了声音，是来自上！

神谕廷的天没有被全遮住，抬便能看见一大块蓝。

一影正从这片蓝中游弋而过，又仿佛是海洋中游动的飞鸟。

是有人在上面完成一个大跃的动作，从一边到另一边。

燕斜月抬起枪，用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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