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纳斯，代表神谕廷敬上】

黄橙咬碎牙齿：“可恶！这群无耻的歹仔，就是在林檎答应！什么被神放逐，完全就是在说要搞屠杀！”

姜允收回略微有些讶异的思绪，她听到了细碎的声音。

是燕斜月在将手攥，他面上冷漠得可怕，手上的力度却极大，仿佛要将骨都碎一般。

——唔。

看来这戏的效果很不错？

姜允想，又看向林檎，对方正好望向她。迎着姜允的神，林檎轻轻，定：“我去。”

林檎接着：“我不想看见有人因我而死——哪怕是我最不喜的白塔人。那天听了孟衡的话，我才有所醒悟，我们不能再逃避去了。”

“其实我们都明白，”林檎环视众人，眶里泛淡淡的红，“如果真的让神谕廷彻底消灭联合政府，到时候理想国还能否存在，就全要看他们那群疯的意思了。所以，我们和神谕廷之间的战争，其实是无法避免的。”

姜允：“在战火与硝烟之间，想要留存一片理想国的净土，本就是一个不切实际的理想。”

她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抬起手将林檎抱住的动作，却是充满无尽的温柔，“就算是这样，也不应该让你去。”

“可是她了我的名字，”林檎微微了一鼻，“大概，她早就知我。正好，我也想看看这个能控全球设备的维纳斯，究竟是何方神圣，我和她的能力，孰孰低？”

林檎将角细微的泪全揩去，“你们不必难过。我认为，我可以赢。”

-

【……已完成对克洛诺斯的全侵。】

还真是很维纳斯的比喻。

把克洛诺斯说的像个系统似的。

克洛诺斯已经是砧板上的，何时切这一刀，端看她的意思了。

姜允再看了一维纳斯的上半句话，收起通讯。

……也只能这么了。

晚餐过后，姜允和林檎一起散步。

经过这段时间的经营，理想国已经吞并了周边不少土地，在其中生活的人也越来越多。姜允和林檎在散步的路上，遇到了很多路人，他们地和她们打招呼。

尽外面硝烟弥漫，但是这里的人，几乎每一张脸都洋溢着淡淡的幸福，简直是像是置于一片近乎不真实的世外桃源。

“林檎，”姜允拉着林檎在一偏僻角落的椅上坐，“害怕吗？”

林檎：“不，我很期待和那位维纳斯的手。”

姜允将脸更靠近林檎，似乎要顺着林檎的睛，看到她的心底，“林檎，你要和我说实话。”

林檎：“……有。老师，我是不是很没用？”

姜允看着气馁地垂的林檎，笑着摸摸她的发，“害怕是人之常。”

林檎抬起，难得有些孩气地抗议：“才不是，老师你就从来不会害怕。你永远都是气定神闲，好像没有事是你不到的。”

姜允微笑：“我是人，哪怕我是神，我也会有不到的事。林檎，你听说过上帝悖论吗？”

“在塔前时代，有人提：上帝无所不能。但有一位智者质疑：上帝能不能创造一块他无法搬动的石？如果上帝能够创造来，那他无法搬动石，就并非无所不能；如果上帝不能创造来，那也证明他并非能到一切。”

“所以，林檎，这个世界并不存在绝对的‘能到一切’。总有一些事是互相排斥、无法兼得的，我们必须要舍弃一分，保留自己认为最重要的分。”

姜允的神在某一瞬间变得有些悠远。

她轻轻笑起来，“抱歉，我不小心多说了很多无关的话。关于和维纳斯的对决，你不用有太大压力，输了就输了。孟衡有他的人生规则，我们不好去涉。但是林檎，就算你认为这是我对你命令也好，你必须首尾俱全地回家。答应我。”

林檎：“我答应你，老师。”

姜允的神不着痕迹地向某个角落看去，她知，那里躲藏着一个人。

“林檎，其实，我也很害怕。我担心你这次去，没办法回来。神谕廷的人几乎都是疯，他们既然知你是天才，自然也了解你对理想国的重要意义。他们或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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