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允收回思绪，来到维纳斯约定见面的地。

是一个坐落于野外的小木屋，用篱笆圈起一小片园，清幽宁静，环境氛围很好。

维纳斯坐在园中的木椅上，罕见地将珍珠链摘，洋娃娃一般致的脸庞。

“你来了。”

姜允，在另一把木椅坐，两人面前摆放着一张木桌，上面有一把泡煮着茶的茶壶，还有几本看上去很有年代的书籍。

“维纳斯，你今天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维纳斯拿起茶壶，为姜允倒了一杯茶，“有。我想问，关于我那个海汤故事，你为我打几分。”

姜允：“？”

千算万算，唯独没有想到是这件事。

大概是因为维纳斯第一次注意到姜允，就是因为海汤。所以，过去，还在神谕廷的时候，她们两个人总是聚在一起玩这个，一半时候是玩别人创作的成熟海汤，另一半时候是由姜允创作题，维纳斯来解答。只有非常偶尔的几次，是由维纳斯创作。

比起题，维纳斯更喜猜题。

“我更喜探索未知的快乐，而不是将已知行掩盖为未知的恶趣味。”

维纳斯确实也不太擅题，姜允觉得可能是维纳斯的思维更加适合编写程序，而不是创作故事。

姜允：“我觉得这个故事很不错，细节安排到位，仔细观察就可以发现背后暗藏的玄机。多重反转，以及最后的谜底，都会给人很的刺激。”

维纳斯：“可是，赫尔墨斯之前说我这个故事写得太了。”

虽然维纳斯说话是不带绪的，但姜允却从其中品了一丝……撒的味？

姜允：“确实，比起绝大多数的海汤故事，这个故事的篇幅实在是有些过。但是，没有人明文规定过海汤的篇幅，就算这是缺陷，我也觉得是瑕不掩瑜。”

维纳斯密翘的睫轻颤着，不知是在想什么，片刻后：“其实这个故事可以缩短的，适当减少‘我’的个数，或者删去五官失常这一条暗线，这样可以节省很多字。”

姜允：“但是，五官这一是维纳斯必须要写的吧？”

维纳斯缓缓转过，墨绿的睛，如一潭波澜不兴的冷翡翠，倒映着姜允的脸。

姜允望向这双睛的，一字一句地说：“因为这一对你而言，是一个心结。创作是表达的现，如果将最想表达的东西删除，故事的灵魂也就不复存在了。正是因为里面有维纳斯的灵魂，所以我才能那么快速地猜到其中的谜底。”

维纳斯的睛还是没有任何变化，但姜允却从里面看了氤氲的汽，这是一场瓢泼大雨的讯号。

一秒，她张开双手，将扑过来的维纳斯拥怀中。

姜允觉到维纳斯的脸贴在她的颈窝中，带着无尽的眷恋，轻轻地蹭着。像是一只迷途已久的小兽，终于找到了家。

“姜昀，你还记得，对不对。”

“是。”

于是姜允觉到肤一，是维纳斯哭了。

姜允上手搓着维纳斯的发，等觉维纳斯的绪差不多平静来，将她拉起，用手指抹去她的泪。

“这是好事，不要哭了。”

维纳斯闭上睛，一颗颗泪从尾落，就像断了线的珍珠。

“姜昀，这些年，我很想你。我差以为，我的那些记忆，全都是我的臆想。”

姜允好声好气地哄着绪有些失控的维纳斯，然后为她将泪彻底。

“所以，维纳斯那时候拉我小丑的晚宴，还有一分原因是想试探我吧？”

维纳斯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克洛诺斯刻意抹除了你存在过的痕迹，但是我的那一零星的记忆告诉我，有一个人，对我很重要，我一定要把她想起来，把她找回来。”

“这些年，我一直在反复看我们玩过的那些故事，努力锻炼自己的记忆，确保自己一定不能把最后的那一记忆忘掉。直到你现在雅典娜的那个阿拉克涅岛上，我看到了你的脸，那一瞬间，我才把所有的一切都回想了起来。”

姜允。

“其实，”维纳斯有些一顿，姜允觉得这大概是她在害羞，“除了确认你是不是还有记忆之外，我也是想，把我这些年创作的故事，送到你面前，就当是和你再玩一次海汤。那些人都无所谓，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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