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我觉得他们很可笑，但是又只能和他们虚与委蛇，我很厌倦这样的生活，所以——”布兰科伸手抓握住另一只手上的手环，似乎是在恐惧电再次席卷全，“我想杀掉他们。”

赫尔墨斯：“嗯哼～”

赫尔墨斯歪：“还有呢？布兰科先生，虽然我容忍了你的小聪明，但是话说一半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哦豁！！！】

他忍不住发一声沉重的痛哼。

算是一很低级的心理诱导。

布兰科的结微微动，握住赫尔墨斯伸的手。

赫尔墨斯语气轻快：“回答错误。狡猾的凡人啊，在神明面前，你最好收起你那些无用的试探。什么是最难以启齿的秘密，就是你，你听到这个问题，心中瞬间想起的，最不想让人知的那个秘密。”

不过对于伊桑从来不怀疑自己错了事的大聪明来说，已经足够用了。

【我倒觉得粉丝滤镜这个不痛不，毕竟只要布兰科是白塔人，就多的是人给他洗。最致命的是他想杀父母这一，他父母绝对是容不他了，把他逐家族都算是轻的，说不定会抢在他之前动手？】

在那张纸条里，看似随意一写布兰科的名字，其实就是为了在伊桑的心里埋一个锚，让他在选择人代自己接受惩罚，能一想到这个名字。

是赫尔墨斯启动了电击。

【丑男会搞个乐队、唱个rap都有一堆人能吻上去。布兰科家世好、能力，有粉丝这不很正常嘛。如果不是在击方面有个毫无争议的最级手joker，所以布兰科不到最极致的那一批慕粉，那他的人气绝对会比现在更多呢。】

布兰科沉默片刻，试探：“我最难以启齿的那个秘密，是发生在我的学生时代，我——呃！”

但伊桑没有想到，她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布兰科。

姜允注意到，布兰科在说「我」这个字时，加了一重音。

于是，她在那张小纸条里，故意提了一布兰科，然后主要写自己如何讨厌裘疏影，希望可以用惩罚撕毁对方虚伪的假面。

——诶呀，这算不算让这个人变成真小丑了？_

布兰科：“我，我明白了。我的秘密是，我杀了一个人，那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亲自动的手，因为，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知我和一个雾人有牵扯。”

【布兰科的粉丝，尤其是梦女粉要气死了吧。】

这个“东西”，还真是恩将仇报啊。

屏幕前，一对穿着华贵的中年男女，看到这一段，脸上满是鸷险毒。

【这家伙还有粉丝？？？】

【没想到啊，布兰科也算是小有名气的白塔人了，而且和那些作天作地的二世祖不同，他某一年突然活跃于各击赛事，不靠关系和黑幕，完全是凭借自己的实力拿好成绩，形象可积极正面了。一想不到，他居然不仅和雾人朋友，还杀了人家，最可怕的是他还要杀他父母！】

赫尔墨斯：“好吧，虽然还没有到执行惩罚的时间，但既然小丑先生已经完全克制不住拉人的冲动，那我们就这么吧。布兰科先生，请。”

赫尔墨斯：“勉勉算半个。但我很讨厌你们用这方式来蒙混过关。”

“我，”布兰科一顿，“我想确认，我就是要说，‘我’最难以启齿的那个秘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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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科额上渗虚汗，撑：“我明白了，很抱歉，神明大人。我的另一个秘密是，我发生了很大很大的变化，和以前完全是不一样的人；我知父亲母亲有所察觉，但他们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

说完，布兰科就咬牙关，从他脸上难耐的神，不难看他又在承受着电击惩罚。

【果然是完全不知自己在被直播，所以才敢说这级别的心里话啊。】

【所以，这些人的滤镜现在被正主亲手碎了个净。】

说着，赫尔墨斯前倾上半，笑着说略带些森的话：“神，可是什么都知的存在噢。”

伊桑看了这些文字，便会自以为将她的心思揣透彻，认为她找他合作就是为了针对裘疏影，于是他就偏不让她如愿，从而选择布兰科。

还觉得自己这样聪明极了，除自己之外的所有人，都是蠢货。

姜允坏心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