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的手松开，伊桑终于彻底倒在地上。

姜允有些意外，她没有想到燕斜月会在这个时候和她说这些话。不过，这也确实是燕斜月能来的事。

“对，我们当时的对决其实还差一，没想到遇上了这么一个意外事件。不过没关系，胜负也已经分明了，是你赢了。”

得非常致，很容易被人忽略。

姜允：“你是oon。”

姜允走过来之时，燕斜月像是确认了什么有趣的事，心满意足收回神，与她对视。

姜允，她是在即将开枪之时，意识地更换了狙击目标。所以她并不是瞄准心脏而偏了，是她那时候的狙击目标，就是燕斜月的附近。

是试探。

维纳斯：“你们有二十分钟的自由活动时间。这个时间，是让你们使用提问卡向我提问，当然，你们也可以自由支，任何事。神愿意给你们这样的权利。二十分钟结束后，必须再次开始游戏，如果无人自愿，将由神来行随机的制指派。”

燕斜月有些意味不明地笑：“你这算是直觉吗？倒是很锐，和我一个很好的朋友，特别像。”

姜允：“是你没有的东西，也许是狙击天赋。”

“我的，秘密是，我——”伊桑全都在诡异地搐着，似乎他不仅在承受着电击的痛苦，更在于说与不说的纠结中。

呼了几声，像是在努力调动着嘴和，费力地挤字：“对，不起。”

听到必须开始游戏的指令，有些人脸瞬间惨白。

燕斜月这个故作天然纯真的作音，不在什么境听见，都有让人瞬间轻松来的力。

再重要的事，都比不过吐槽燕斜月

他咳嗽几声，仿佛要把脏都咳来。

维纳斯似乎被哽住了，微微停顿片刻，“可以。”

“对了，”燕斜月开，“你就是ace吧。”

她的视线落在其中一朵的心上。

“但很可惜，你没有上。”

“你知我发现了什么？”

燕斜月拿一张还未使用的提问卡，“这张卡片，是我在找资时找到的，当时将它贴放在我的心脏前，我算过，以击大赛改造弹的威力，不足以穿卡片，换言之，只要你那个时候朝我的心脏狙击，我绝对不会受伤。这就是我设的诱饵，换取你的一刻松懈，将你一击必杀。”

如果不是场合不太对，姜允是真的要笑声来。

赫尔墨斯，发满意的轻笑声，“神明认可你的诚实，惩罚结束。”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但燕斜月和尘风没有，前者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神冷峻；后者也是笑着，但是像一块用工业糖生产来的糖果，带着虚伪的甜意。

话音落，众人发现自己被束缚在椅上的禁锢解除了，虽然他们的脚上、手上都带着会发电攻击的铁环，但至少行动不受限制了。

燕斜月：“噢，那是什么呢？”

姜允却不像作为「姜昀」时一样，努力摘去自己的嫌疑，只是淡淡：“也不算是直觉。”

姜允听到了细碎的声音，抬一看，是娜莱，她大概是被吓坏了，两只手放在前，呈现蜷缩的姿态，整个人都在不住地发抖，两个手环发生撞击，穿丁零当啷的声音。

画框中的维纳斯：“第一场游戏结束，这是神给你们还算听话的奖励。神很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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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就在这时，燕斜月举起手，语气轻松，“我有个问题，提前说好，不使用提问卡，这个问题就是，能不能我们去一洗手间呀，仁慈的神明大人～”

赫尔墨斯抬手，指向大门之外另外一扇小门，“打开这扇小门，顺着通一直走去就是了。不过，不要在洗手间呆太久，不然神明可是会担心的喔。”

姜允发现，好几人里都恐惧。

姜允：“大概知。”

最终，他说：“我在八岁的时候，杀掉了我们家族主系家主的孩，因为他死了，我能得到更多的钱。”

姜允简单地洗了个手，再回到餐厅时，发现燕斜月正站在一角落里，她走过去一看，发现对方的视线落在瓶的束上，神里带着满满的探究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