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有人？”

“你谋夺南洲的私财哪里来的？”

“你先答应放了我。”

“你们屠灭晏溪村，他们给了你们多少？”尚琬一字一顿，“多少银钱——买你们这一肚的狼心狗肺？”她说着慢吞吞站起来，刀锋刃指着他咽。

“灵州附近？”

“你没用了。”尚琬掌间发力，刀锋一一嵌男人咽，血江河决堤，源源不断往外涌。

越姜认真吃一惊，“你怎么知？”

越姜不明所以，茫然摇，“……没了。”话音方落颈上一，刀锋已经勒在那里，他吓得大叫，“别——”

“几只？”

“是。”

“越姜——辈见吧。”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越姜一怼回去，“你生来锦衣玉，要什么有什么，你打发叫都使的银锭，你受过穷吗，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们？”

越姜吓得大叫，“尚琬——你别——别——”一时便觉颈上生疼，温的从割开的肤源源涌，鼻端添了腥燥的铁锈味。急叫，“你还想再添一个晏溪村？”

“两——”越姜心中一动，“不记得了，应有五六只。”

越姜一滞。

尚琬冷冷盯着他。

尚琬停住，“谁？”

“还有吗？”

“驯禽老祖希鹊就在秦王府。”尚琬知自己猜的大差不差，“屠戮村落丧尽天良，他们给了你们多少钱，这活你们都接？”

越姜只觉锋刃生寒，扑在颈上似北风凛冽，他自为王，第一次直白地受死亡的恐惧，慌，“你不想知是谁？”

越姜咬牙不语。

“你师父。”尚琬，“那我也猜一猜，你师父是不是姓？越姜是你假名吧，你主南洲岛前，想来也跟你师父姓？”

尚琬不答，刀锋向前递一分。

“是谁？”

“有山的大岛？”

“放——”越姜大怒，原地里扭动起来，厉声叫，“我如何得国不正？”

“没有——”越姜生恐她不信，“你知我养了石魈，那些畜生只听我的，我死了，畜生们发疯跑来，那便是见一个杀一个，没有一个活，死多少都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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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晏溪村当日死者，上至八十老翁，至襁褓婴儿，你们——”

尚琬不答。

“我说错了？”尚琬本不停，“你怪我父兄不与你联手同抗朝廷，便不说你得国不正，就你这德，同你联手，不怕背后吃你一刀，了你的垫脚石？”

“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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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用药养的石魈，还有吗？”

“姑娘这话说得好不容易——”越姜冷笑，“你这是叫我们去耍把戏挣个铜板呢？要去你去。”

“是。”越姜听她话中意思，“真的有人，近海靠东有两个小村，应是避战时迁过去的——石魈寻常不受驱使不往海边跑，只在山里，才相安无事。”见尚琬神不对，“寻常是相安无事，可这些是我养的，我久不回去，那些畜生必定发疯。我这回来寻你——已经有三月之久。”

“你先放了我，我——啊——”越姜只觉一，斩断的发飘落来。他急急缓一气，“别……别杀。你带我，带我去，我能制服那些畜生。”

越姜一丝不退，直接瞪回去。

“是我师父——”越姜一句话脱而，便知上当，立刻咬牙不语。

越姜张着，奋力了半日，冷汗浸透了衣衫，打了睫，他只觉焦渴难当，勉，“你也不想再多添一个晏溪村是吧——你不，你就跟我一样……你也……也丧尽天良——”

“什么？”

“在哪？”

“你想活命疯了？”

“你别杀我。”越姜，“你带我去，我能将功补过。”

越姜角几乎裂开，“杀了我要死人——死好多人——我还有用——”

刀锋止住。

越姜大睁着，视野中仓房的穹渐渐模糊，耳畔是尚琬的声音，“你养的畜生我知在哪，我有办法，你已经没用了。”

“你放了我。”越姜张地抿一抿，“就算有错，我当年小，不过十一二岁，是我师父糊涂，他死也死了，我替他赔罪就是——放了我，我以后慢慢将功补过。”

“在西海，岛上——”他恐怕尚琬发恼，急急解释，“不在海图上，也没有名字，比南州还大，我原本想据突袭灵州。”又，“你别杀我，你带着我去，只有我能，我能制服那些畜生。”

“他们给你们多少？”

“你师父虽叛宗门，凭他驯兽的本事，你跟他受穷？你们受的哪门的穷？”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