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齐听说什么。见你是个嘴上不把门的，从你这打听。”

“就不能——”尚琬不服气，“就不能是殿看我那先生不中用，一时技想要教我？”

“你以为他是你——整日无事？”尚珲低沉思，“一会儿不什么理由，你给我辞了。”

“为什么？”

尚珲没好气，“你那城府，再在秦王跟前走动，别把家底丢光。”

说话间到秦王府。车从角门过，直驶。过一段夹停住，车外侍从招呼车。尚琬脚一落地便见一名秀丽侍女等着，却是见过的——上回那个半夏。

半夏显然已经得到消息，看见尚珲没什么意外，只，“殿在停院。”引兄妹二人从边门，走小路到一团锦簇的院。

此时酉末已过尽，夜幕渐临，院四都掌了灯，灯影摇晃间，影也摇晃——目的一切都像浸了酒，朦朦胧胧。半夏走到廊上，伸手打帘。

尚珲容稍整，报名，“臣南府卫尚珲——”

“小王爷快请吧。”半夏打断，又抿着嘴笑，“殿刚起，如此声——小心惊着。”

尚琬心中一动，秦王从不饮酒，刚起——这是卧病一整日的意思？跟着哥哥往里走，门便见秦王屈膝散坐在明窗，上一领月白云纹宽袖阔衫，没有束带，黑发也只挽了一半，一通无暇白玉簪——确是刚起的慵懒形容。

窗外影横斜，室暗香盈室，有一人，如珠似宝。只可惜那人脸沉肃，大煞风景。

“臣尚珲——给殿请安。”尚珲闷，双膝一屈纳便拜。

秦王嫌弃，“我难得清静一日，你又来这形容。”便命，“小满拉着你哥。”

尚琬被突如其来的一句“小满”砸得目眩神迷，只能依言照办。尚珲倒不察觉，只顾着向秦王卖好，“臣有日没见着殿了，死活也没个准消息，实在叫臣惦记得——殿如今可大安了？”

秦王便看尚琬，“你没同你哥哥说？”

说什么说，我怎么敢说——躲都来不及。尚琬生生住尚珲刀一样的目光，“没——我说什么我哥哥也不信我。”

秦王，“过来坐。”

尚珲自忖份，往秦王手蒲团坐了，尚琬只能再往顺一位，远远地坐了。秦王上打量她，“你的琴呢？”

尚琬一滞，听说秦王府来接，洗漱更衣都要来不及，琴早不知忘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