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严 竟是秦王府的人？

自打听说学生尚琬的琴艺要拿到秦王跟前表现，松崖先生回去立刻了个三页纸的教学计划，第二日兴冲冲拿着去靖海王府，却被告知小病重，已到了卧床不起的田地。

松崖以为自己迫太狠，多少生些愧疚的意思，便命小好生休养。三日过去，以为小总该起来上课了，谁料仍然卧病。

如此五日过去，松崖先生终于回过味，气冲冲赶到王府打算找小王爷尚珲告状。却是接连两日都扑了个空，问就是小王爷不在家——若要见小，小又卧病。

松崖是个脾气的，便铁了心日日登门，第四日上遇见个衣饰华丽的小公。远远行礼，“这不是松崖先生么？”

“这位是——”

“清河崔炀。”崔炀提着个草编的笼，好不容易腾手行礼，“去岁御苑赏，先生一曲婉转，殿赞不绝，晚辈记忆犹新。”

松崖转嗔为喜，“小前侯谬赞。”

“听闻尚小拜在先生门，先生这是来教习课业？”崔炀提着笼与他一同走。

松崖哼一声，“那要看尚小大安与否？”

崔炀直到此时才知尚琬居然本就没在上学，忍住笑意，“先生在此吃茶暂候，晚辈促，若能动得，命她即刻来迎接。”便叫，“来个人——还不快给先生煮茶，上心，有好酒一壶。”

便自己。到里间遇上丫鬟分，“我这几回来，听着蕉风院里琴声不断的——姑娘不是正在练琴么？怎么刚又说病了，难病中仍在持练琴？”

那必是不可能的。分抿着嘴笑，“小说侯爷今日带蛐蛐儿来，直接去便是，不必禀报——婢去煮茶。”

崔炀这地方早来得熟了，直奔尚琬住的蕉风院去。门见尚琬挽着发，笼着一袭家常薄衫坐在蕉，两条手臂大开大合地，大刀阔斧勾着琴弦。

人呢，不能说面带病容吧，也只能说生龙活虎——生龙活虎地把古琴当作锯锯。

旁边立着个留着小胡的中年男人，添油加醋地赞赏，“小这悟——已经弹得很好，只是最后抹这一要再停久一……多久么……姑娘在心里数三个数……数到三的时候就放了，左手这再勾它一——哎，就是这样，很好。”

崔炀立在蕉听了半日，隐约寻到调，“你这弹的原来是汉秋月么？”

尚琬也不抬，“怎么？”

“没什么。”崔炀，“好的，只是不说名字简直难以相认。”盯着石案上的琴，嫌弃，“哪里来的琴，声跟拉锯一样，回我另外送你个好的来。”

“小前侯慎言。”尚琬笑不笑，“此乃有琴——殿赏的。”

“有琴弹这个声了？”崔炀走到近前，扒着琴尾仔细辨认，，“换作是我，赶把有琴还与殿，回来再沐浴焚香，祭告天地——师伶老祖听到有琴了这声，说不得夜里来索你。”

尚琬，“那敢好，正好同祖师爷讨教一番。”便站起来相让，“蛐蛐儿带来了？”

“带来了。”崔炀把笼撂在案上。

那边小胡见来了贵客，早扑地跪倒。尚琬使草儿扒拉着笼里蛐蛐，“今日没你的事了，回吧，明日再过来。”

崔炀忙阻止，“不必来了——松崖先生在外等着呢，再叫他来你要气死松崖先生？”

小胡立时生失业的恐慌，张地看尚琬。尚琬漫不经心，“你是我的人，人家说什么，回去吧——明日我打发人去接你，你教得不错，仍是你来教我。”

小胡喜不尽，连连磕，一溜烟跑了。

崔炀恨不铁不成钢，“你收歹收敛，就这平敢去殿跟前现？”

“我有什么不敢？”尚琬拿草撩着蛐蛐的须，撩得吱吱有声，“弹琴的平你就很超么——殿听在耳里，跟我也就是个半斤八两。”

那倒当真说不准。崔炀想一想，“去不去喜岁坊玩？”

“什么地方？”

“中京闹的坊市，唱戏舞，耍百戏，变术法，应有尽有。”崔炀，“你与我逛去？”

尚琬大觉意动，自克制，“禁足呢——不敢跑。”撂了草儿，另给笼里添，“万一叫殿撞个正着，只怕这辈都不了门了。”

“撞不见。”崔炀，“殿不在家。”

尚琬睛一亮，“当真？”

“我说的还能有假？”崔炀，“殿不在中京，阁里文事由我爹和三位阁老商量着办，武事南北府卫商量着办——你哥哥也不在家吧？”

确实——尚珲有二日没着家了。尚琬站起来，“那还等什么——走。”

毕竟在禁足期间，不好惹人瞩目。崔炀原就穿得朴素，尚琬特意寻家常衣裳换上，扮作个崔炀的跟随丫鬟，二人一同打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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