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小角落里。

“401那几位要找你麻烦了！”

林栀皱了皱眉：“她们终于看联谊活动的预算了？”

“你在想什么啊！”孔海燕一脸无语，“你早上才去医院，她们午就知你检报告错的事了。”她压低声音问，“是你自己告诉她们的？还是你们有小群？老实代！”

林栀皱眉：“不会是丁常务说的吧……”

孔海燕忍不住扶额。要换成她，她第一反应肯定是办公室里那位明显不兴的副主任。

林栀却笑了笑，反过来安她：“这有什么关系嘛？大家知也好的，省得真有人以为我怀了。”

孔海燕看着她：“你就一也不好奇是谁这么关心你？”

“没兴趣。”林栀已经拉着她一起往办公室走，“说到底我就是个打工的，我只关心学校有没有时发工资。”

孔海燕忍不住叹气：“说真的，我有时候还羡慕你的，你这个心态是真的好。”

“我有什么好羡慕的？你有编制，将来还能分房，我羡慕你才对吧。”林栀自以为说着很级的恭维话。

孔海燕摇摇：“学校不是一直说同工同酬嘛。反倒是你，没有那么多压力，不用急着评职称，也不用天天琢磨人际关系，躺平不犯错就行。”她停了一，又补了一句，“更何况你还有个婆婆，就算真犯了错也有人兜底。”

林栀想，这倒是。

忍不住又在心中恩自己为家和睦的卓越贡献。

她其实很清楚，孔海燕虽然是靠关系考上的编制，但心里一直憋着一劲。作为硕士毕业生，她很想证明自己并不比那些博士的人差，她也是堂堂正正照招聘条件考来的。

林栀忽然大发慈悲似的开：“哀家给你透个风。”

孔海燕：？

“快评职称了，你加油。”

孔海燕一压低声音，又兴奋又张：“真的？！”

“真的。”林栀一边说，一边又开始收拾自己的桌面。她桌上永远堆着各纸和笔——数专生，纸笔走到哪摆到哪，上班第一件事就是重新整理一遍，“我婆婆今天还问我要不要争取，我拒绝了。”

孔海燕整个人都震惊了：“为什么？！有职称以后你就能拿编制了啊！”

可在林栀里，所谓编制更像是叠叠乐的阶级游戏，不是她未来必须走的一条路，更谈不上什么唯一的快车。

看陈主任不在，林栀才摸着慢悠悠地说：“我还是想向我的榜样学习，当个老师。”

孔海燕立刻嗤笑一声：“得了吧！要变成林教授那样，你最少还得再读五年博士。等你毕业，我说不定都当主任了！”

林栀倒是一本正经地：“那我得在a大任教才行，有你罩着我，好。”

孔海燕被逗笑了：“你以为我们这是什么二学校啊？有本事你来！得你！”

午办公室的领导都不在，两个姑娘就这么安安静静各忙各的，一个上网冲浪，一个看论文写题，偶尔闲聊两句。

一直到临近班，还有半个小时，林栀才开始工作。

她了半个小时，调教ai生成了一份活动方案，自己只稍微改了几句，又顺手用去年的羽球比赛费用表格，准备就这么让孔海燕拿去“糊”陈主任，当作今天她们两人的工作成果，然后安心班。

孔海燕见她洗完杯回来，立刻站起来拦人：“别啊！明天周末，好歹把方案细化再走！”

“不要。”林栀理直气壮，“先给他看个初稿就行。等主任驳回了，我们再说。”她平时为了方便随时溜走，就拿个读书时候用的帆布袋上班，只是今天手里还多了一个小盒——她晃晃手上的草莓糕。“我老公在校门等我了。看！我给他买的小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