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之前说过再多遍，云还是想说，伊莱亚斯是天才中的天才。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潜神殿，在众多法神的底，把黑暗君王丢献祭法阵中？”云虽然收了太神的神格碎片，但因为没有挨过天雷，他现在始终在一吃撑的状态之中，现在的他比起几日前的他来说，肯定要大一些。但其实也没有大太多。要是经过天雷淬，那他现在就可以不用顾及那些黑暗法神了。

“混”不该有名字，不该有形态。它不是恶，它就是混。

作者有话说：

神格为某些生灵所继承，那些生灵就成为了“神”。

难在神明消亡后, 恶仍存在于世吗？

是五份小枝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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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知伊莱亚斯肯定是有主意了。

因为这份贪婪, 所以法师们把那大的存在称之为“恶”。这世界上既然存在伟大无私的神明，自然也会存在贪婪残忍的恶吧？但是，请不要忽略一，就算是在灾难纪后期, 神明已经无法回应祂们虔诚的信徒，献祭法却还能照常使用。

云收一份小枝不觉得负担，那要是五份呢，伊莱亚斯会觉得负担吗？

“果然不能直接收啊……”伊莱亚斯没有觉得意外，他其实早就想到过这些了，“蟒蛇者他们得到的神息，很像是用亡灵法把一个人献祭之后得到的学识碎片……”

“这启发了我。”伊莱亚斯轻笑了一声，“为什么我们不把‘神明’献祭了呢？”

被归类为亡灵法的献祭法究竟是一什么法呢？

新历年的法神本应该是非常稀有的。但昆涅大陆因为被黑暗君王“眷顾”，很多虔诚的信徒都接受了黑暗君王的赐福。得到神息之后，这些人的实力突，以至于法神一多了起来。法神和别的法师最不同的地方在于他们拥有独属于自己的“域”。

但就算是伊莱亚斯，也不得不承认那大的存在是一个贪婪的东西。

有一是必须要调的，那就是从广义来说, 献的祭品的价值一定会远远大于最终得到的好东西。伊莱亚斯那次使用献祭法, 被献祭的是闻莲爪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而他最终得到的就只是这个人脑海中一微不足的学识。整个献祭过程很像是请某大的存在吃甘蔗, 那大的存在吞了甘甜的, 吐了残渣来。

在法师的传统认知里, 献祭法是法师向着某大的存在献上祭品的过程。这个过程中，那个大的存在会收走祭品并且给法师留他们想要的“好”东西。正如伊莱亚斯刚刚穿越到修仙界不久后的那个献祭法，祭品是闻莲真人的爪牙, 完成献祭之后, 伊莱亚斯得到了学识碎片。他因学识碎片掌握了修仙界的语言。

把“诡异”留给了“混”，剩来的自然就是会为“混”所嫌弃的神格碎片了。

啊，其实这话已经说过很多遍了。

云：“所以把黑暗君王献祭掉的过程，本质上是把黑暗君王献祭给那些混的级规则？”云觉得此事可行。他和伊莱亚斯都认为那所谓的黑暗君王是一有很污染的“诡异”，是负面之息，是嫉妒、贪婪等丑陋望的合集……它看上去是如此大，但和真正的级规则“混”比起来，“诡异”肯定是无法战胜“混”的。

混的级规则没法变成神格类似，于是恶从来都没有真实存在过。

明白了伊莱亚斯的意图后，云发自心地认为伊莱亚斯是一个天才！

这绝对不是一个公平的易。

“既然神格也只是一更规则的集合, 那么恶想来也是如此。”伊莱亚斯对云如此说，“只是神格是秩序的。无论是光明类的神格, 还是黑暗类的神格，它们都遵循秩序之。而所谓的恶，照我的猜测，应当是一混的级的规则。”

因为始终混，所以它们无法组建凝结成一个可以被称之为是“神格”的东西。它们无时不刻在变化中。它们从来都没有秩序，于是也就不存在秩序被打破这一说。

恶比神明更大？

当然，站在伊莱亚斯个人的角度来说, 他留着闻莲爪牙的命一用都没有。就算不把那个人献祭了，伊莱亚斯也只会对他一杀了之。所以还不如献祭了，献祭之后至少有学识碎片可以用。这样一个献祭的过程，伊莱亚斯始终认为是非常值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