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大妖发一声惊叹。

伊莱亚斯：“……”

不是，我正在对着恶人攻心呢，您作为同伴没必要这么合的。

大妖慨说：“机缘这事确实很难说的。我年轻时外游历，跟着几个人族一起去寻宝。有些人机缘不够，哪怕宝贝已经被放到了他们的底，他们还是什么都看不见。有些人机缘好，掉个坑都能从坑底挖一块被阵法保护的上古功法。你们猜怎么着？那个人不小心摔坑底的时候，随佩的那个灵匕正好戳中了阵法的一角，把阵法破坏掉了，上古功法的气息便外了……嘿嘿嘿，那个人就是我啦。”

“哇哦！”伊莱亚斯礼貌地捧了捧场。

大妖问：“所以，你们就是通过那个凤还秘境擎天界的吧？”

“确实和凤还秘境有很大的关系。但不单纯是因为这个秘境。”云忍不住自豪地解释起来，“秘境中竟然藏着一个远古阵法，多亏了伊莱亚斯，他和二老一起修复了阵法；又是多亏了伊莱亚斯，他提了能量先付的概念，这也是无灵阵法盘的心理念；还是多亏了伊莱亚斯，他随后又造了界——时空风暴——界模型……”

见着大妖脸上的表逐渐走向茫然，云及时打住，赶说了最终的结果：“总之，是在伊莱亚斯的帮助，我们一行人顺顺利利地从娑南界传送到了擎天界。”

“哇哦！”大妖用伊莱亚斯的语气词夸了回去。

至此，伊莱亚斯刻意营造来的气氛可以算是整个儿崩掉了。法师忍不住扶了扶前额，就知只要有妖修跟着掺和的场景，最终都会因为妖修的存在改变画风。不过虽然这样的发展和伊莱亚斯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他却注意到令蕴好像更崩溃了。

伊莱亚斯隐隐意识到了什么，好心解释了一句：“你猜我们说的二老是谁？是来自娑南界天照山的妖修哦。似乎你们曾经得到过一则预言，灭万宗者便是来自界的妖修？为此你们特意去界的凡人之中推广邪法，想要借界凡人之力去消灭妖修？真可怜啊，你们以为把持了两界之前的通，这则预言就不会实现了，是吗？”

这样的细节，这样的细节，若不是来自界的修士，不可能知得这么清楚。

令蕴艰难转动着珠，慢慢盯了云。他不相信。他不愿意相信。他不能相信把他这境地的，竟然是一个从未被他真正看在过里的猎。他是万宗的渡劫老祖，他发现了锻药粉的不妥，他利用造魂之术把这份不妥堵上了……他是要飞升成仙的！令蕴无法相信，他那绝妙的算计，竟然会终止在一个猎的手里。

这一刻，和神魂上的疼痛好像都不算什么了。

最让令蕴痛不生的是信念的崩塌。

而云作为造成这一切的那个人，他没有老老实实地把自己的灵和命格替换给璩熙，他没有乖乖地给璩熙充当踏脚石，他本应该在令蕴面前炫耀自己的功绩。但是他没有。他更愿意对着神梦域的大妖数算伊莱亚斯的功劳，叫人知他有多厉害。

云确实不想让令蕴好过，但云已经没必要把令蕴放在里了。

是啊，谁会把一个彻彻尾的失败者放在里呢。

在令蕴把云当踏脚石的时候，他从未心思了解过云，本不在意踏脚石叫什么名字。而现在云用自己的行动表示，其实令蕴的痛苦对于他来说一分不值。在者为尊的修仙界，当令蕴被云无视的时候，他在云面前就彻彻底底地输了。

只有伊莱亚斯还稍微在意令蕴的反应。

但那也是因为他在意云而已，他可不是在意令蕴。

伊莱亚斯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次的笑容就明快好多了。因为这一份笑容不是冲着令蕴去的，而是给云的。他低看着令蕴：“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我原本想要给予你多一仁慈的，但我后悔啦，我们宝贵的时间实在不该浪费在你的上。”

有这个时间，他把灵们召唤来，看云和灵们互动，这样不更好吗？

话音刚落，伊莱亚斯就不再压抑中的风暴，那死怨之气瞬间涌来，看似张牙舞爪但其实非常准地缠上了令蕴。死怨之气已经被伊莱亚斯玩儿来了。站在大妖的角度往过去，用上灵后，便只能看到囚犯令蕴被一团不祥之气完全吞噬了。

充满了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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